她曲起膝盖,从衣袖取出莫若留给自己的药瓶,双手抖颤的从里面扣出一粒药丸,落在掌心,可……她盯着那粒药看了好一会,暗暗一咬牙,将药又塞回了瓶子,冒汗的额头抵在膝盖,
很快,疼痛的感觉已渐渐蔓延全身,她惨白的双唇死死咬着,双手拽着衣裳,几乎要将身的布料抓破、扯烂。
倒是要看看,自己是否能挺得过去?
……
另一边,林殊将遗书交到来的景亦手。
遗书的字密密麻麻,交代的事情可有可无。
乱七八糟一大堆!
林殊问,“王王爷,这份遗书,何时送去?”
景亦冷笑置之,“等在牢那位纪姑娘人头落地的时候,你亲自送去容王府。”
“是。”
“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林殊很乖巧,默默退下。
这时,斗泉进屋。
“很安静。”
“很安静?”
“容王没进宫,也没去刑部,容王府的人暗也没有动作。”斗泉顾虑,“王爷,这其会不会有诈?”
景亦深思,摇头:“如果真有诈,容王府也不可能那么安静,他如此在乎他的纪先生,又怎么可能不救人?”
“那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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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你盯紧了,一有动静,立刻来报。”
“是。”
“对了,纪司尹那边布置得如何?”景亦又问。
“纪司尹暗调动了很多兵马,连同几位将军,已经将京城内外全部掌控住了,只等王爷一声令下,可将京城城门大关。”
景亦满意:“很好,现在皇宫也在本王的掌控之,只要盯紧景容,不要出了意外,几日后,这皇位……是本王的了。”
那张充斥着阴气的脸泛着滔天的权利欲望!
皇位,他是要定了。
可他想不到的是,即便是在第二天,容王府依旧很安静。
眼看着,到了处斩纪云舒的时候。
刑部大牢。
两个狱卒奉命进去带人。
纪云舒长发凌乱,躺在恶臭密布的稻草,整张脸十分惨白,双眼更是无力眯着睁不开。
像一滩烂泥!
狱卒:“大人有令,押你去刑场。”
纪云舒虚弱到吱不出声来。
两个狱卒便前将人架起,一路拖到了刑场。
她跪在刑台,双手被反捆,后背插着一块斩令牌,使得身子无法弯曲,脑袋却无力的往下垂着,长发散落,遮住了她有些肮脏的脸蛋。
此次监斩官是厉大人,他看着跪在台、奄奄一息的纪云舒,心捏着一把汗。
不知道这一次,还会不会有“刀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