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染血。
嘴角是血血。
十分狼狈。
她却冷笑一声,苦涩至极。
丫头在那拓离开后,从外头急步进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当场吓坏了,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赶紧冲过去景萱面前,问:“王妃,你没事吧?”
丫头只得将她从地扶起来。
坐到了榻椅。
丫头:“王妃,你可别吓我啊!”
“……”
“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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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也谈不担心不担心,倒确实是吓到了,见景萱不说话,便找来药箱给她包扎伤口。
掌心被割开了两道很深的口子,花了好一会才将血给止住。
丫头又将地打碎的酒碎片一一收拾干净。
但景萱始终一句话也没说。
丫头问:“要不奴婢扶你先去休息吧?”
景萱依旧不言,缓缓抬起目光,看着远处镜子里自己那张惨白的脸。
看了很久……
她才说:“你出去吧。”
声音极冷。
“王妃?”
“出去!”
丫头犹豫了一会,到底还是出去了。
将门关!
景萱看了一眼缠在手心的绷带,伤口渗出来的鲜血正在一点点的透过白色绷带。
她起身走到那面镜子前坐下,从旁边的盒子里取出一支簪子。
那簪子很精致。
,“我知道,我知道皇兄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带我离开这里,可是,我不想你为了我去冒险,去承担这一切带来的后果。如果换做以前,我会拼了命的让你带我走,我一刻都不想留在这,可现在不是以前,我不能只为了自己而连累了你,如果这样,我宁愿留下来,承担我该承担的。”
“你说的承担,是用那根簪子自杀吗?”景容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以防外面的人听到,他抓住景萱的双臂,认真而严肃的说,“你别忘了,你是我大临的公主,身流的是我景家皇室的血,没人能伤你分毫,我身为你的皇兄,岂能看着你这样而不顾,萱儿,听我的,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