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当初淋雨时留下的。
众人见她打开扇子，目光便纷纷盯在了那把扇子。
想看看面是否有乾坤？
而事实是，面果真是有乾坤的。
因为被雨水打湿，扇面的图画和字迹都被晕开，隐隐约约只能看到一行诗。
“卿以君来共枕眠”本出现的所有诗句都是作者自己瞎编的，勿百度。
这是一句表达爱意的情诗。
字迹很工整！
也有几分秀气。
李成问：“这面写的什么？”
纪云舒：“一首诗。”
“诗？什么诗？”
李成困惑，说着便凑去看。
可是刚往纪云舒身边靠近一点点，立刻迎来了景容带有杀气的眼神，使他不禁咽了咽口水，稍微离远了些，只是伸长脖子往扇面看。
然后一边念着扇子的字迹：“卿以君来共枕眠，花下……什么乐……什么？都被水渍给晕开了，看不清楚。”
墨迹几乎都融成了一团！
根本看不清全部。
只有那一句较清晰。
纪云舒看着看着，目光最后落在了那首诗下面落款的一个位置。
面印着三个稍微较清晰的字。
“杜慕白？”
呃！
当纪云舒念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李成震惊无。
“你说什么？”
“写这种诗的人，叫杜慕白。”
李成一听，随即一把将那把本有些破烂的扇子抓了过去。
定眼看着面那三个字。
脸色大变！
神色凝重。
“杜慕白？怎么会是……他？”
嗯？
纪云舒眉心一拧。
问：“你认识？”
“……”李成沉默。
似乎还没有从震惊回过神来。
众人都盯着他。
李成将扇子放下，说：“我确实认识他，这是他的字迹。”
纪云舒：“他到底是谁？”
李成又一次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
才缓缓说道：“他……是我父亲的门生。”
门生？
刚说完，立刻有个老官跳出来说：“李大人，你说的是有着南申才子之名的杜慕白？”
“没错。”
“原来是他！”老官也震惊。
纪云舒和景容一头雾水。
问：“你们怎么都认识他？这人究竟是谁？”
老官说：“怎么能不认识？当年，他可是轰动了整个高定。”
“此话怎讲？”
“六年前，他因为才华出众，得到了平阳侯的赏识，便收他做了门生，那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他会高状元。”
“那后来呢？”
“后来……”
老官的话刚到嘴边，被李成截胡，接过了他的话，脸色凝重的说：“后来，他因为被人揭发偷盗诗词，而我被我父亲取消了门生的资格。”
“然后呢？”
李成说：“因为这样，他深受打击，在临近考试的前三天，突然在自杀了。”
“死了？”
“没错，在专门接待仕子的那间舍里自杀死的。”
呃！
这六年来，李成几乎没有再提起过关于杜慕白的事。
因为，那是自己阿姐心里一道永久都过不去的坎！
如今提起来，他心情复杂到难以言喻。
分外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