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人纷纷朝声音的来源望去。
看到恭士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说话间,他已经走了进来。
他面色沉静,行至屋内,认真的与那拓说:“你手的东西是我的。”
“你的?”那拓显然不信。”
“大概是先前来找你的时候不小心遗落在什么地方了,却没想到竟然被王妃给捡了去。”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撒谎的痕迹。
“你说的当真?”
“我何时骗过你?”
“可是这东西我怎么从来没见你带在身过?何况这是药,你又没有受伤,再说了,这瓶子明显不是我胡邑之物,又怎么会是你的呢?”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
都充满了质疑!恭士林不慌不忙的解释着:“这东西确实不是胡邑所有,只是我从一个大临医者手得来的,说这是很好的金疮药,所以我花钱买下了,为了以防万一,一直戴在身边,只是没告诉你,你自然不知道。
”
回答的井井有条!
挑不出错漏。
那拓也将信将疑,但到底还是松开了景萱。
可其实是用力将她甩开才对!
景萱身子失去了重心,当即从床翻到了地。
连带着被子也被扯下去一半。
她软绵绵的趴着,十分狼狈。
却没有一个人伸手去扶她。
准确来说,是不敢去扶!
真是可笑啊!她了一句:“物归原主!”
景萱手心紧紧握着那个药瓶,在丫头们走过来发现之前塞进了被子里。
“多谢。”她也轻声道了一声。
“举手之劳罢了。”恭士林说着,退后了几步,拱手,“多谢王妃捡到我的东西。”
景萱也照葫芦画瓢:“举手之劳。”
“那不打扰王妃休息了,告辞。”
说完,已转身离开!
景萱望着那道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本以为这这个人应该是和那拓一样的凶残、狠厉,何曾想,今日他会救自己?
这个恩情,她是记住了。
恭士林从王府离开,回去的马车,他目光一直盯着面前的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