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泽衍扶着徐恙进了别墅,她像水一般瘫软在他的肩头,从车上下来,她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
单纯的热参杂了不纯粹的躁动。
就连易泽衍放在她腰上的手她都有摸一摸的冲动。
两人在玄关处,易泽衍俯下来帮她拖鞋,两三下解开鞋带把鞋子从她脚上扒下,徐恙失去支柱一个站不稳,拽着他的衣服滚到了地板上。
“痛……”易泽衍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把她护在了胸前,后背狠狠撞上地面。
徐恙趴在他的胸口,想挣扎着起来,试了两三次都是徒劳,她自暴自弃地瞪视自己使不上力气的手。
易泽衍支起上半身,将她的另一只鞋子脱掉,“我都为你做到这种程度,过了今晚你要是翻脸不认人我就真的要把你绑起来了。”
“你……别管我……”徐恙恨不得自己就这么消失。
“把你带回来怎么可能不管你?”说着,他抱起徐恙。
肌肤相触,羞耻感油然而生。
易泽衍的温度比她要低了很多,所以他的手碰她时非但不会让她感到排斥,反而还想要多。
他把她放到沙发上。
沙发很大,足足能躺下三个人。
易泽衍坐在沙发边沿,侧头看着戒备蜷成一团的徐恙,眉毛一挑:“你这是什么眼神?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她还是在看他。
易泽衍身为男人的自觉还是有的,他主动移开视线,起身离开客厅:“我去给你倒水。”
徐恙看他的背影完全消失,细碎的呻吟从唇角溢出,她捂住嘴唇,还是无法阻挡断断续续听不真切的呜咽。
她在易泽衍面前强装镇定,实际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忍耐有多么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