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狭促地说:“你这话可不对,她的灵气都快要溢出来了,我就不信你看不到。”
他看得到,不但看得到,而且还看得很清楚。
演戏时她眼里都是光,那是一种沉浸于角色的兴奋,她能在这个年纪有这样的表现,说实话他很惊讶。
徐恙安静站着,风吹起她的长发,透过散开的发丝,那双漆黑眼瞳波光流转,若有若无地撩拨人心弦。
她将乱飞的头发拨到耳后,再次看了过来。
她在看他,没有闪躲的眼神,仿佛带着利刃的刀子,向他掷来。
化妆师瞄了眼殷旬:“那你应该知道她是来找你的吧?我看她都要把你脑袋盯出窟窿来了,我先去休息棚等你啊。”
殷旬叫住化妆师:“不用,一起走。”
“一起走没关系吗?她找你应该有事吧?我怎么好意思做电灯泡哦!”
“我没有什么话要说的。”
“是吗?你没话要说,但我有话对你说。”徐恙走过来在他面前一站,完全是女霸王的气势。
和殷旬的清冷不同,徐恙就像一团亟待点燃的火焰,浓烈而充满力量。
他垂下眼帘:“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什么,那天我朋友误接了我的电话,虽然我不知道他对你说了什么,但事后我有好好教训他。”
殷旬看着她身上穿的高领衫,脑海闪过那抹紫红痕迹,那么深的印记,短时间是无法消退的。
该死,为什么他要在意这种事?
一股莫名焦虑的情绪涌出胸口,他突然扯唇,戏谑一笑:“所以,你想知道那晚他对我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