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出。”殷旬的目光定定看着自己的经济人,语气放柔:“你是不想干了?嗯?”
“……”威胁!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殷旬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看不出形状的手臂,淡声道:“你随便找个人就好。”
手失去自由还是挺麻烦的,很多事情不能自己上手,确实需要那么一个人来帮自己。
但那个人绝对不该是徐恙。
“随便找个人?可你的随便不是一般的随便啊,老大。”要是随便找个人真的能让他满意,他估计早就找到了。
“短时间照顾我能接受。”殷旬扬了扬下巴,“帮我把桌上的稿件拿来。”
林出拿了文件给他:“等会我还要去楼上开个会,有什么想做的现在就告诉我。”
他道:“咖啡。”
“好好好。”林出任劳任怨去泡咖啡,过了会探出头:“殷旬,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忍下来的?”
“什么?”殷旬看向林出,清俊容颜微愣,并不太懂他说的什么意思。
林出看这张脸看了那么多年,无意识地一瞥,还是会被他的美貌惊到。
“没什么,当我没问。”林出头一缩,赶紧出去泡咖啡了。
殷旬皱起眉,深知林出的尿性,那句“怎么忍下来”可是带着明显的色情意味。
他低笑一声:“当然靠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