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恙是怎么回事?”
“徐恙?哦!她去你那了吗?”林出想起徐恙这会应该已经到殷旬那里了。
殷旬声音笼罩着低气压:“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我这不是怕你晚饭又不吃嘛。”林出笑道,“况且徐恙她是个好孩子,肯定能照顾好你。”
“你脑子里只有吃饭没点别的东西吗?”殷旬声音森然。
林出把手机拿远了些:“民以食为天,还有,你手残了还能给我打电话?”
“我受伤的是手臂,手还能动。”
林出惊道:“你在哪给我打电话?徐恙没在你身边?”
殷旬犹豫了一会,答道:“……厕所。”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林出发出爆笑!殷旬在厕所给他打电话?这画面想想怎么有点可怜?
“别笑了。”殷旬阻止林出再发出噪音,“限你在一天之内另找人。”
林出一秒止住笑,拖长音调:“臣做不到啊大人!”
“没有你做不到的。”殷旬说完挂断了电话。
“……真做不到。”林出话都没能说出口,他这么短时间上哪找人?就算找到了大概也不会让他满意。
林出摇摇头,走到办公桌边,目光被桌上自己和殷旬的合照吸引。
立式相框里的照片定格在数年前,十四岁的殷旬手握奖杯站在他的身边。
十四岁的少年脸上棱角还未经过时间雕琢,但清冷淡然的气质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望着镜头,却又像是要透过镜头看穿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