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恙听过一系列关于殷旬家庭的传闻,却从没有亲口听他说过家里的事情。
但这些属于个人隐私,她即使好奇,也不会去越过这条界限。
“豆浆。”男人的声音低低传来。
徐恙拿着豆浆一举。
殷旬喝了一口,继续指挥徐恙。
她不断往他嘴里塞东西,乐此不疲,直到他眼神示意她停住,她才意犹未尽地住了手,关切道:“怎么样,吃饱了没?你还饿的话我再去做一点?”
徐恙的口吻就像一个喂饭的保姆,声音温柔宠溺,把他当成了婴儿对待。
殷旬也感觉到了徐恙身上异常的母性光辉,微蹙眉心,“饱了。今天你来只是做早餐?”
“还有中餐晚餐,都由我来!”徐恙格外自豪,想了想,指着自己放在地板上的一个大包包:“不过最主要的是来学习的。”
“学习?”殷旬顺着她的手指,看到了的地上行李箱似的大包,冷面笼着寒意。
她难不成把家都搬来这里了?
“我带了剧本来,前几天陈编和我说剧本要加点戏,你不正好在吗,我和你深入探讨探讨。”徐恙
“里面全是剧本?”
“也不全是。”徐恙含羞地低头浅笑,“里面还有我的生活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