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恙没听懂:“你说话太快了,我没听懂,你再说一遍。”
“……”殷旬深吸一口气,重复了一遍:“我说,裤腿卷起来腿擦一下,其他我自己来。”
真的要让她把自己裤子脱下来,顺便换个内裤,那他的脸大概也就没有了,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徐恙对他的行动力表示怀疑:“你的手可以动吗?”
“可以。”他道。
“真的?你没骗人?”徐恙眨了眨眼睛,“那个……其实我不是很在意细节,看到什么都不会说,真的。”
面对徐恙的厚颜无耻,殷旬脸一沉,冷声道:“你觉得我可能会给你看?”
她假装听不懂:“给我看?看什么?你有什么很好看的东西吗?”
“你……”殷旬刚说了个你字,下文还没跳出来,只觉得下身一凉,裤子在徐恙的手中滑落。
她笑眯眯地抓着裤子一角:“这样擦身体才比较方便啊,我都没让你把内裤脱下来,你应该感谢我。”
她难不成真想脱他的内裤?殷旬黑着脸,咬牙切齿重重道:“感、谢、你?”
徐恙指着旁边的矮凳:“你先坐在那边,把腿抬起来,不然裤子会湿。”
他并没有动作,依旧站着,裤子褪到了小腿,深色内裤与空气亲密接触时仿佛在无声叫嚣。
半蹲在他面前的徐恙仰起头,毫无悔改之意,强忍着笑意:“你真的要一直站着?裤子都脱了,你听话一点,去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