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恙拿着热热的毛巾,啪嗒一声拍在他的后背上:“那你站着吧。”
热气陡然贴上殷旬的后背,他没吭声,任由她拿着毛巾在他的脊背游走。
徐恙暗叹他身材好的同时还有些惭愧,她一个女人,皮肤居然还比不上他的光滑,殷旬的皮肤本来就已经够白了,身体更是比脸还要白的过分。
她都开始怀疑他和她是不是同一人种。
隔着毛巾,徐恙能感受到他肌肉紧绷,他越是紧张,她就越觉得有趣:“以前有人看过你的身体吗?”
他瞥了眼她,“你想说什么。”
“说什么?说我是你长大成人以来,第一个看过你身体的女人?”徐恙对着他裸露的后背,指尖用力,毛巾渗出水来,打湿了他大半个脊背。
殷旬没说话,而是震惊于她的厚颜无耻以及这番大胆的言论。
徐恙在脱掉他内裤后就已经失去了脸这样东西,在她眼里看到的只有他的鲜美肉体。
毛巾带着淡淡的香味,迷人的味道,就像他身上还留有余味的清雅沉香味。
殷旬的后背没有一处被她放过,都仔仔细细地被她擦了个遍,她偶尔瞥到他一看就很有弹性的屁股,她有碰一碰的想法,但没胆实施。
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的感觉十分糟糕。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饥渴了好几年的空虚少妇,不然为什么一靠近他就变得心跳加速,还把持不住自己?
殷旬可能还没有对自己的魅力有一个准确的认知,他只是干巴巴地站着,荷尔蒙却止也止不住地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