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下一刻,徐恙的一个表情,让他来了兴致,她在被拒绝后,嘴角露出了一个细微的诡异的笑容。
即使在阳光普照的白天,却还是让人毛骨悚然,他甚至都能听到身边一个导师的抽气声。
徐恙的脸在光照下呈现出明暗两面,她一字一句温柔道:“再后来,他永远用不着我的礼物了。”
残忍的表情和柔和的声音,仿佛不应该出现在一个身体上。
“这部短剧其实叫恐怖礼物才对吧?”
“这个女生演得好逼真,我感觉我的背后都冷飕飕的。”
临场发挥以及最后的那个微笑,给殷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后续其他面试官问了一些关于学术上的问题,徐恙都一一做了回答,没有问她的时候她安静待在男孩子身边静静听他说话。
不喜不忧,冷静自持,徐恙一演完便没有了顾虑,倒是时不时朝他看过来。
他被她直白的目光盯着,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的身份暴露了,被她盯久了,于是对她轻轻点头示意。
她对他笑得灿烂,直觉告诉他,她是不是认出了他来。
后来事实证明,她非但没认出他,还把他当成了某个走乞丐风出名的导演,所以才会一直盯着他直看。
客厅柔和的灯光下,趴在茶几上的徐恙突然睁开了眼睛。
殷旬偷看她猝不及防被抓了个正着,冷颜有一瞬的窘迫,徐恙在这时伸手碰了碰酒杯:“这酒好好喝,我以后还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