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睡不着了,殷旬靠着茶几,目光落在她不施粉黛的干净睡颜上,黑瞳闪烁。
三分钟后,徐恙当着他的面把毯子噌地踢开了。
“热……”她呢喃一句,身体一转,背对他。
他又一次把毯子披在她身上,眉峰紧锁:“会感冒。”
她像是没听到,脑袋偏向他看不到的一边。
电视里的采访还在继续,却已经换了其他人,记者问的问题不太有营养,他果断关掉电视。
声音切断,客厅恢复寂静,静到只剩下了徐恙和他的呼吸声。
对面居住区高楼的灯盏已经熄地差不多了,星光隐去,深蓝的夜空倒映着人间,像是一面明镜。
夜间的温度降低,他都觉得身上有些泛冷,再这么下去很容易着凉,殷旬在叫醒她和不叫醒她之间犹豫。
最后还是决定叫醒她:“徐恙,醒醒,要睡回房间睡。”
徐恙没有睡死,隐约听到有人叫她,迷迷糊糊应答了一声:“在!”
“你醒着?”他没料到她应得那么快,就好像知道他要叫她一样。
“没有。”她又回答飞快。
“……”
她是在耍他吗?还是说他在给她披毯子的时候就醒着?正当他准备开口,只听徐恙用极小的声音委屈道:“我没有偷吃……”
他的话噎在嗓子口吞了回去,想起刚才为她披毯子时自己反常的温柔,又想到徐恙可能是装睡,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声音都低了那么几个音阶:“如果你醒了就给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