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旬的脸上压根就没表情。
“你不记得了最好。”他宁愿徐恙忘记昨晚她疯狂的举动,他的贞洁他要死守。
“欸?我果然对你做了过分的事情吧……”徐恙眨了眨眼睛,不求甚解。
殷旬:“你也知道是过分的事情。”
从你的眼神就能看出来好吗?徐恙低下头,继续解扣子上她的头发,手指却愈发迟钝,明显分了心。
殷旬也看出来了,轻声对她道:“没事,我不记仇。”
“那么严重的吗?”徐恙因为他这话更慌了,她做的事都到记仇的程度了吗?!
男人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唇角,声音略带慵懒:“嗯,挺严重。”
徐恙哭丧着脸:“我不会是……不会是……”
“不会是什么?”
“我不会是和你……”徐恙眼露荒谬,她和他睡一起,难不成对他下手了?和他……一言难尽了?
殷旬被她颤抖的声音弄得差点破功笑出来,硬是憋住了:“你别想太多,你想的那种事情不可能会发生。”
徐恙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
徐恙放下的心又被吊了起来:“不过什么?!”
“不过不该干的你也确实干了。”殷旬薄唇微抿。
“所以说……我到底做了什么?”
他扫了她一眼:“你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