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沙哑的嗓音仿若无止尽的渴求,挑逗着徐恙的耳朵。
殷旬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奇怪的声音,立刻收了回去:“够了!”
“还不够,远远不够。”徐恙笑着靠近他,“你那么晚了还在等我,我很开心,但是你又那么残忍让我搬出去,你是闹脾气了吗?”
“还是我说了顾景的好,你不开心了?”
“别把我说的那么肤浅。”殷旬横眉冷对她的话语,身体试图躲开徐恙的脚,然而动作却赶不上她,只能冷冷看着她:“你到底放不放。”
徐恙低笑,对他的威胁不放在欣赏,一心想着如何更加激怒殷旬,“我觉得欺负你很过瘾耶,反正以后也没机会再这么做了,不如一次性干个痛快。”
殷旬在徐恙愈发狂妄的笑容下应对自如:“……你想做什么。”
徐恙自言自语:“要不把你绑起来吧,然后再拍几张性感一点的激凸照,绝对会大火的。”说着,她加重脚下的力道。
殷旬瞳孔紧缩了一下,仰起下巴,双眸危险眯起,强忍着不叫出来。
屈辱!人生中屈辱的一夜!竟然被一个女人踩着男性象征!是可忍孰不可忍!
徐恙强忍着笑,长指划过男人的脸颊,顺着脖颈线条到达他隐没在睡衣里的锁骨,不轻不重刮搔:“舒服就说啊,憋着是什么事?”
仗着殷旬手不能动,徐恙对他又摸又捏,揩油揩得不亦乐乎。
不过她不能做的太过分,过过手瘾也就停了下来,“我说殷旬你啊,老是生气,以前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殷旬偏过头,抿唇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