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的时候殷旬也很安静,就这么看着她吃面。
直到她捞完最后一点料,耳边传来殷旬独有的低音炮:“如果我舍不得,你会留下来吗。”
徐恙舔着唇角的舌头还来不及缩回去,被这句话直击心脏,甜得差点要晕古去。
大神,你这样是犯规!犯规的啊!
徐恙放下筷子,含羞的脸颊红了半边,连耳根都熟透:“你不早说。”
“……”殷旬维持着面无表情,有生之年头一次说这么露骨的话,搞的在演偶像剧似得,他都要被自己给羞耻死了。
“你就是舍不得我是不是?我……我答应你就是了!”徐恙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如水眸子滤过水一般澄净,“有你刚才那句话!怎么也不走了!””
说的话和自己的本性实在不符,殷旬扶着额头,不知怎么脸上有了一丝热度。听到徐恙的回答,他在暗自欣喜。
不同于获奖时的开心,获奖的欣喜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肯定。而这种欣喜,他没有体会过。
殷旬试图解释这种情难自禁的感情是什么,却找不出任何词汇形容。
好像,比糖还甜了那么一点。
徐恙见殷旬看着自己发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殷旬?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在她炽热的目光里殷旬终于恢复理智,猛地站起身,凳子在他的脚下发出刺耳的声音,他恍若未闻:“我回房了。”
“等等”
“还有什么事?”殷旬站住。
徐恙以为殷旬是饿得傻了才会这样,“你真的不饿吗?如果饿我可以煮面给你吃,不是泡面的那种面。”
“不用了。”男人侧过头,看着徐恙的脸蛋半秒,突然迈开长腿朝着她走了过来,猝不及防弯下腰,单手撑在徐恙座椅扶手一侧,另一只手抹去了她嘴角的酱汁,“这里。”
“嗯?”徐恙呆呆看着殷旬凑过来,长指在她的唇角一点,都没看清楚他的具体动作,他已经快速抽回手……
她有些微愣,想起重生后第一次耍赖皮和殷旬一起去吃拉面,她把东西吃到嘴边,他不过就朝她指了一下,哪有今天这么主动亲自来帮她擦掉痕迹?
殷旬的温柔用在这一两秒已经让她很欣慰了,不乞求他次次对她如此温柔,他能挽留自己,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在殷旬要走的时候徐恙迅速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袖,“殷旬。”
“什么。”
“谢谢你。”徐恙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一脸思春少女的娇羞。
殷旬收到视觉上的冲击,胸口涌上一股热血,“不用谢。”
说罢,他已经不能再在徐恙面前待下去了,扭头便走,速度飞快。
徐恙还来不及追上殷旬,走廊拐角处便传来了一道巨响的关门声。
她痴痴捂着刚才被他碰到的地方,笑得不亦乐乎:“想要摸我就直说嘛,还害羞了,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