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南不知道司冥晏不惜深夜出宫，闯入他的府邸，就为了询问这事？是存心羞辱他还是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司冥晏紧紧的盯着顾言南，没有错过他眼里的挣扎慌乱，还有无措。
眼见着皇后紧紧的盯着自己，他的脸上没有嘲弄鄙夷，只是很认真的看着自己，顾言南不由悄悄松了一口气。
无疑，这是他最不愿意提及的事情之一，这曾经是让他倍感耻辱，恨不得去死的一段回忆。
可偏偏现在他竟对陛下产生了那样的心思，顾言南不由苦笑。
最终他叹了一口气，似是疲惫，又似无奈，甚至还带着一丝怅然若失。
“皇后殿下想多了，陛下虽后宫男宠无数，但并没有真正宠幸过哪一个人，就算是我们四大男宠也不例外，每一次陛下都衣衫整洁，手上甚至还带着手套，皇后殿下完全不必忧心，只除了一个人。”
顾言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黯然。
“谁？”
“东清太子曾送给陛下一个男宠，子旋，也是唯一一个可以进入陛下寝宫的人，陛下曾对他百般宠爱，或许陛下跟他有过肌肤相亲。”
顾言南的语气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酸楚。
“当然，子旋再怎么好，也是比不得皇后的，毕竟皇后不仅可以随意出入长乐宫，还是唯一一个可以在那里住下的人，皇后才是后宫之主，更何况子旋已经被陛下斩杀了，完全不足为惧。”
顾言南将司冥晏的举动理解为了拈酸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