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高贵艳丽的东西,除了向来爱招摇的赵清雅之外,并无二人!
想到此,沈冰诺气的咬牙切齿,恨意满上心头。
赵清雅!她要她不得好死,她要她血债血偿!
恨意像是被束缚了很久恶犬,再解开绳索的瞬间,在沈冰诺的眼中横冲直撞。
她冲出屋子,向院外奔出。
听到了动静的幕玹锦和张明言连忙追了上去。
幕玹锦猛地拉过沈冰诺,见她脸色差的像是一张白纸,眼睛却是猩红的。
他一怔,放柔了声音,忙问道:“怎么了?”
沈冰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道:“如果……我杀了你二婶婶,你是不是……会与我拼命?”
她语气淬了寒冰,冰冷的像是来自冥界的使者。
幕玹锦顿时明白了过来,她这是因为赵清雅才发的狂。
他摇摇头,拍了拍沈冰诺的脑袋:“不会。”
“真的?”她不信他,反问道。
“恩,”幕玹锦目光坚定的看着沈冰诺,再次郑重道,“他们怎么样与我无关,我只要你好好的。”
有了幕玹锦的承诺,沈冰诺这才笑了。
她将手中的簪子递给他们看:“这是我在隋珠手里发现的。”
在幕玹锦看到沈冰诺手中的款式后,才对于她为什么会怀疑赵清雅而全部释然了。
这簪子的款式,的确除了赵清雅,这个幕府里,谁也不敢用。
“南岐。”幕玹锦高声喊道。
他话一落,一个黑影从暗处闪出:“记住着簪子的模样,你去查查,有谁买过,并且查清楚,这簪子全柳州城有几只。”
“是。”
他之所以没有让南岐拿着簪子去查,是因为他知道,在沈冰诺看来这个是重要的证据,能证明隋珠是谁杀的凶手的证据,所以,她不会给任何人碰的,以防有的人会销毁证据。
因此除了放在她自己这里,她谁也不信。
“你为什么要去查?是不相信我?”对于幕玹锦的行为,沈冰诺很是生气,她尖叫着。
幕玹锦无奈的笑笑:“不是,我是为了防止她倒打一耙,说这个簪子别人也有。”
他这样一解释,才使得沈冰诺收了身上的戾气。
“那我们要等南岐回来了吗?”
“不用,他办事效率很快的。”
“好。”沈冰诺点点头,她又看向张明言,道,“张掌柜,你要与我们一起去找赵清雅质问吗?”
张明言激动的盯着簪子,就在刚刚他得知有证据证明是赵清雅做的时候,他恨不得撕了赵清雅,所以,怎能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点点头:“隋珠,我要去为她讨回一个公道。”
“好。”
三人又在一起浩浩荡荡的向赵清雅的院子走去。
路上的仆人看见他们往去的方向的时候,就心知肚明,恐怕又是一场大战了。
果然与幕玹锦所言那般,南岐的办事效率极高。
半路上就将簪子的资料送来了。
沈冰诺眯眼看着簿子上的信息。
这簪子是一年前,西域商人从家乡带来在柳州城售出的。
全柳州城就这么一根,物以稀为贵,所以当时遭到了疯抢,最后一拍卖的方式售出。
买者就是赵清雅,并且当时出的是二百两银子的高价。
沈冰诺冷笑了一声,果然与她猜的不错,这簪子,只能是赵清雅的,绝不是旁人的。
因为除了赵清雅,没人能看得上,这么艳俗的东西!
隋珠,你快来看看,马上就能为你报仇了。
隋珠,你高兴吗?
隋珠,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枉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