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在他心里自己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原来……
呵,奴才始终是奴才,就该永远的服从主子。
她……她不过是喜欢他,而他又凭什么这般的践踏她,嘲讽她。
她……她不过是喜欢而已。
刺骨的寒风携带着雪花,打在阿如的脸上,使得她从回忆中猛然而醒。
她回过神来,头稍稍一抬,目光看向幕老夫人的身影,她的脚步不急不缓,但是不一会也走进了屋内。
屋内。
沈冰诺和幕玹锦原本坐在榻上的身子微微一动,忙是下了塌领着炊烟朝幕老夫人福了福身子。
沈冰诺笑道:“老夫人,您怎么来了?这天寒地冻的,路又滑,还是在自家院子里活动活动比较好。”
说着,在幕老夫人点头后,她扶着她坐上了榻上。
她接过炊烟递上的茶水,转递给了幕老夫人。
幕老夫人冷哼一声,眼眸眯了眯。
在这幕府里谁的脸上不披了一张人前面具,没想到如今连沈冰诺都这么上道,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心里面,呵,恐怕恨不得咬死她的好。
心里虽然都对彼此所想心知肚明,然则既然如今这戏台子都搭好了,不陪着她一块儿演戏,都浪费了她费尽心思建好的戏台了。
想到此,幕老夫人眼神一闪,也不急着接沈冰诺手中的茶盏,只是笑着道:“诺娘孝心,但是呢,你这里我又不得不来。”
“恩?”沈冰诺笑着,眼中含了疑惑,一副装傻的模样,“老夫人,您这话说的是何意?我不大听得明白。”
呵,幕老夫人心中冷笑一声,满满的不屑,又将沈冰诺骂了个一百八十遍。
虽然心中不高兴,但是面上又不动声色的一分一毫都没有将不满的情绪泄露出来。
目光微转,幕老夫人伸手指了指轩窗外雪地里跪着的阿如,她也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的看向沈冰诺。
沈冰诺没有转头,因为她知道幕老夫人的意思,准确的说是,她比谁都要明白的很。
她含笑道:“老夫人,这下人管不住嘴,就该好好的教训教训,否则的话,若是说出去,往小的说是老夫人您心善,不愿太过于管束下人,因此让的她们在背后乱嚼舌根,若是往大了说……”
沈冰诺故意顿了顿,她微微挑了眉,继续笑道:“往大了说,若是被人说成了是幕府管教不善,惹得小人们一个个的在背后乱嚼舌根,跟长舌妇一样乱咬主子们的事……到时候幕府有口说不清是小,坏了幕府名声则是大,老夫人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打蛇打七寸,幕老夫人最在意的便是幕府的名声了,因此,往幕府名声上说,才是最有效的办法,再则,她这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又是将幕老夫人夸了一顿,又是为幕府名声着想。
就算幕老夫人心生不满,也找不到奚落她的把柄,她又将后路给堵死了,幕老夫人除了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也没有什么能奈他何的办法。
幕老夫人脸色一僵,脸上的肌肉隐隐抖动了一下,她并没有即使回答沈冰诺的问题,反倒是伸手接过了她手上的茶盏。
就在接过的一瞬之间,她嘴角快速的轻扯了一下,随后便听到了沈冰诺的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