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幕老夫人的每一本佛经,都放置高于人头顶的高台之上。
阿如将经文放好后,忙是弯腰将幕老夫人扶了起来。
她含笑道:“老夫人,炊烟来了。”
幕老夫人闻讯抬眼朝炊烟的方向看去:“不好好服侍大太太,怎能往我这屋里跑了?”
炊烟在幕老夫人的注视下,连忙福了福身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而后含笑道:“老夫人,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是您将炊烟从刘壮的手中救出,不仅让我有了个名字,还让我有了家,即使现在是在大太太那里伺候着,而我又力量薄微。”
“因此,也自是无法,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的,不过虽是如此,但我也应该时常来看望看望老夫人的,以感谢老夫人对炊烟的栽培之意的。”
炊烟再说这番话的时候,在提到幕老夫人给自己名字的时候,特意咬重了“炊烟”二字的字音,她虽然说的好听,但是,心中比任何都明白。
炊烟炊烟,一缕可有可无的烟。
幕老夫人在给她取这个名字的时候,可真的算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
一来,是告诉她,可有可无,如若发现一点儿背叛,那么这缕烟,就会彻底湮灭在空气中,二来,她也是在警告她,她不过如烟一样,无处安放,她留下她,那么自己更应该感恩戴德,且勿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才对。
为此,炊烟只觉得可笑的很。
而她这番话,在幕老夫人看来,并不知说的是唬人的,还是真心实意的,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对她的这番话,甚是满意。
幕老夫人就着阿如的手入了里屋,坐到了桌旁,炊烟见状忙是跟了上去。
阿如在幕老夫人一落座后,便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双手奉上。
幕老夫人接过,轻抿一口,不过仅仅是一小口,却足以让这上好的茶茗,唇齿留香。
“阿如,这茶今儿个泡的不错。”幕老夫人赞赏道。
阿如连忙笑着接过话:“多谢老夫人夸奖,这是阿如应该做的。”
幕老夫人嘴角噙笑点头,随后两人又不痒不痛的说了一些话,而幕老夫人,则好像是完全地将炊烟这个人忘到脑后,开口闭口没有提到关于炊烟一个字。
阿如将幕老夫人这般如是,倒是急坏了,但是幕老夫人不说,她也不敢贸然开口,生怕就此恼怒了幕老夫人。
不过,对于此事炊烟倒是不甚在意,因为她知道,虽然幕老夫人对自己先前的那番话很是满意,但并不代表她对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满意。
其实在此之前,炊烟已经被幕老夫人秘密的传唤了几次,不过她给她带来的消息全都是无用功,为此幕老夫人甚是火大,绝对她毫无用处。
而今儿个,幕老夫人将自己晾在一旁,完全是因为前几次她没有探听到任何的有用的消息。
炊烟知道,今儿个怕是幕老夫人最后都通碟了,若是自己还未给她带来什么有用的消息,怕是……
幕老夫人,怕是应该在想换人去沈冰诺身边伺候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