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能是红墨水吧?”
苏稣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受伤的脚踝严重的影响她的操作,这么大半天,后背都出汗了,才把外面的裤子给脱了下来。
“呵”
顾津笙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口。
“我们家里谁用钢笔?还红墨水?你怎么不说杨梅汁呢?开门,我看看你哪儿受伤了!”
苏稣火急火燎的脱下小内内。
“我没受伤,学长你要相信我。”
“开门。”
“学长我真的没……”
“非逼得我拿出钥匙是吗?”
苏稣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猛然朝着门口看去。
不是吧?
为什么学长还会有钥匙?
“学长,我真的没受伤,就算你进来我也没受伤。”
“你没受伤那你把自己关在卧室里面干什么?没受伤就立刻出来,眼见为实。”
苏稣快要急哭了,她现在棉条也找不到,她记得是放在柜子底下面的啊?
怎么找了半天都没有呢?
“不开门是吧?”
顾津笙语气不太好,随后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苏稣还以为顾津笙去拿钥匙去了,吓得尖叫一声。
“学长,我……我只是长痔疮了……”
说完,苏稣脸红得几乎能够滴出血来。
外面的顾津笙脚步一顿,忍不住冷笑出声。
真当他是智障?
痔疮能滴血?
还红艳艳的?
以为谁都跟她一样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