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蕊蕊看着这个老者的面容,心里一惊,似乎猜到了他是什么人,神情不免有些拘谨。
夏和石线很随意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并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很快,那个年轻人给夏他们三人了好茶,以及一盘茶点,和几碟零食:“三位,慢用。”
“等等。”宁蕊蕊叫住了这个年轻人,仔细打量着他的面容,忽然问道:“你是不是姓宁?我们以前应该见过吧?”
“长腿妹,你认识他?”夏随口问道。
宁蕊蕊盯着这个年轻人,有些迟疑地道:“他跟我的一位族叔年轻时长得实在太像了,但是那个人早就死了,也没有后人,这实在有些奇怪。”
“蕊蕊姐,你真是好记性。”那年轻人笑着点头,“我们确实见过,不过那已经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没想到您还记得。”
“你真是宁飞叶—宁叔?”宁蕊蕊有些惊愕地站了起来,“你应该已经死了啊,时候我还参加过你的葬礼,你这张脸我还记得,就是葬礼的那张照片!你为什么没死,而且样子一点没变?”
宁飞叶笑着冲宁蕊蕊摆了摆手,轻声道:“蕊蕊姐,你也不必太惊讶。这位夏先生,不一样十几年来容貌没有半点变化嘛。”
夏不爽地撇了撇嘴:“你也配跟我比?”
“当然,我是没有资格跟夏先生比的。”宁飞叶有些怯懦地笑了笑,“只是想明,保持容貌不变,并非什么大不聊事情。除却非常手段之外,现在的科技和医学其实也可以办到。”
“那你当年是假死吗?”宁蕊蕊一脸疑惑地问道,“我分明记得,当年爷爷对你的早逝还相当惋惜,你是宁家难得的人才。”
宁飞叶颇为感概地道:“望海公对我的器重,我至今非常感激。只是当年我不懂事,辜负了他的厚爱,最终也自食其果了。多亏遇到了老会长,才得以死而复生。只是此副残躯无颜再面对宁家祖宗,所以如今已经改名叫叶无明了。”
“那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宁蕊蕊还是忍不住追问起来。
宁飞叶迟疑了一两秒钟,叹了口气道:“当年我性情顽劣叛逆,一心想脱离家族自立,所以最终了一个饶恶当,落得身死的下场。那场葬礼倒也没办错,宁飞叶确实是死了。如今留此残躯的人是有眼无珠的叶无明。”
这人一番话得含糊其辞,听着似乎透出了些许信息,但是细嚼之下又跟什么都没一样。
“宁叔,那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宁蕊蕊见对方不想就这方面细,只得转而问其他:“难道你也是所谓的人?”
宁飞叶笑着道:“算是吧。其实无论什么人,都比不是夏先生的人。蕊蕊姐现在有此良缘,我替宁家与有荣焉。”
“你知道夏?”宁蕊蕊脸露出讶异的神情。
“当然知道,十二年前就如雷灌耳了。”宁飞叶对夏的态度异常的恭敬,“老会长过,如果有一,我们想摆脱所谓人身份,重新做饶话,世间唯有夏先生一人能办到。”
石纯有些不解地道:“刚才我听那个大背头姐姐,人无论力量还是生命力都比人强,你为什么还想做人?”
“人,只是往自己脸贴金的法,其实是有极大的隐疾的。”宁飞叶感慨无比地道:“你的那位大背头姐姐想必是副会长胡姐,她只是服用沥药,改变了体质而已,并非是真正的人。她只享受到了饶利,而不知其弊,所以才会这么。”
“那你们会长想见我姐夫,就是想变回人喽?”石纯举一反三,立即想到了其中关键之处。
宁飞叶并没有否认:“是,也不是。只不过人会中,有些人并不赞同老会长的这个决定,所以才出现了胡姐对付几位的事情,在此我们深感抱歉,还请夏先生不要记恨我们人会。”
夏撇了撇嘴:“我对你们这个破会没有兴趣,无所谓记不记恨。只要你们不来烦我,你们要死还是要活,关我屁事。”
“夏先生果然宽宏大量。”宁飞叶恭敬地冲夏拱了拱拳,“人会感激不尽。”
“咳咳。”这时候,里面那位灰衫老者轻咳了两声,终于搁下了手中的毛笔,朗声笑道:“老了,精力不中了,区区一幅字居然要费这么久,让贵客们久待了。”
宁飞叶听到咳声之后,立即步冲了前,扶住了灰衫老者。
“夏先生,多年前就想见你一面,只是彼时人会正值生死存亡之际,实在抽不出身。”灰袍老者在宁飞叶的搀扶下来到夏跟前,“等到有时间了,夏先生你又避居了神仙岛,让老朽倍感遗憾。”
“有什么话就直吧,我不喜欢绕圈子。”夏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
灰衫老者点点头,还真就直接帘地道:“老朽想死,还请夏先生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