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玥站起来,一脚踢开一边的凳子,“你刚才说我是什么,你刚才说我是一个狗咬狗是不是,你是说我们是狗咬狗,你说是不是啊你,你是真的以为我奈何不了你的,对不对啊,你是不是真的是以为我是真的是奈何不了你的,对不对啊,你是不是真的是以为我是奈何不了你啊,你说是不是啊,你是真的是以为我是奈何不了你啊?”
奈何不了?
仲大军的腿软了一吓:“这里是天子脚下,你们不可以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的,你们是一定是不可以这样子的,你们是一定是不可以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的,你们一定是不可以的,你们是一定是不可以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的,知不知道啊,不管是什么事情,不管是我做了什么事情,你们都应该是按照正常的程序来走,而不是在这里动不动就是想要拿走我的性命,知不知道啊,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是不可以拿走我的性命的,知不知道啊,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都是不可以这样子的,知不知道啊?”
不可以拿走你的性命?
马硕的嘴角抽了一下,不管是谁,这个世界上最有资格拿走他的性命的人,就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个世界上最有钱有势的人,轻易的一句话及时可以哪有的性命的人,就是这个人,就是他们所有人的王。
“仲大军,你错了,这里谁都没有人有他这样子的权力可以决定你的性命,你知不知道,这里不管是谁,除了这个人,没有更加有权力可以拿走你的性命了,除了这个人,她是最有资格拿走你的性命的人,你说是不是啊,这里的人是除了这个人是最有资格拿走你的性命的人,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人,你知不知道,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有这样子的权力了。”
怎么可能?
仲大军跪下来,“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我不可能的,我不是这样子的人,我不是这样子的人,我都没有做什么事情,我有没有犯法,我怎么就被沙头了,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我怎么就要被人杀头了,我可是什么事情我都没有做的,我怎么就是被人杀头了,我怎么就是要被别人杀头了,我明明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我怎么就是会这样子了呢,我明明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你们凭什么要这样子拿走我的性命呢,你们是凭什么啊,你们凭什么,你们有什么资格这样子取走我的性命,你们凭什么要这样子拿走我的性命呢,你们凭什么啊,你们凭什么啊,你们怎么可以就这样子轻易的拿走我的性命了你呢,你们凭什么啊,你们凭什么要这样子啊,你们有色呢么资格这样子对待我啊,你们有什么资格这样你对待我啊,你们凭什么这样子对待我啊,你们这一些人凭什么啊,你们这一些人凭什么这样子对待我啊,你们凭什么这样子对待我啊,你们凭什么?”
凭什么?
没有什么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