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就是生意。
每个进它方黑漆漆的世界里，都是它的客人的。
席凉彦抿着嘴，脸色有些冷。
校长玩着他的头发：“怎么？又是生气了的？”
席凉彦摇了下头，自己控制着轮椅出去，来到鱼朦朦存放零食的房间，找到了小黑屋要的磨牙辣条：“说吧。”
校长和影子对视一下，看着席凉彦。
小黑屋拿到手，特别高兴，直接就道：“第一鱼朦朦现在在睡觉，第二鱼朦朦就跟那个校长一样，她的能力在吞噬她。”
席凉彦的脸一下子黑了。
这说了跟没有说一样。
小黑屋也觉得自己可能有点缺德，才是给补充了一句：“这个方世界是关键，这并不是她的东西。”
“不是她的东西？”
席凉彦脑子里想起了霍琋的话，会失去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但是鱼朦朦可能对自己使用了自己的能力吗？而且这个空间……
“你知道朦朦上辈子死前是在哪吗？还有最后接触的人。”
校长点了点头：“等出去带你去吧，就算你现在知道了，也是徒增烦恼。”
席凉彦抿紧嘴，虽然不想得到的就是这个答案，但是确实的，困在这里出不去也没有办法。
“你知道拷贝别人的东西是一种什么能力？”
“嗯？”校长拧了拧眉：“拷贝？”
席凉彦轻嗯了声。
他曾对鱼朦朦说过，会解放她的，但是他没有，最后还变成了鱼朦朦的力量了，也是壮大了鱼朦朦原本的力量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