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说着,苏以澈抿紧了唇。
这个状态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很快便恢复了原样。几乎与眼前的男人落座的时间,同分同秒。
回到座位,我是连忙把头转向墙壁,脑子里可谓是天人交战,一团乱麻!!
老实说,我还不敢确定这种感情是不是真的如我想象的是那个样子。
毕竟,没几个男人会不做一点挣扎就承认自己是基吧。
“要不,问问他的意思?”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闪过。
然后,直接被紧急枪毙!
这要是真说了,绝对直接被当作神经病吧。怎么着也得换一个委婉一点的方式不是?
女仆服务员小姐端着餐盘适时赶到,打破这无与伦比的尴尬氛围,一盘热气腾腾的铁板牛排放到我面前,还有一盘同样散发着热气卖相不错的面条放到了苏以澈面前。
“黑椒牛排,意大利面,您的菜都已经上齐了。请慢用。”说完,女仆装服务员潇洒的在菜单上勾了一笔,然后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这个服务生好像在笑。
“吃吧。”苏以澈率先打破沉默,将吃意大利面标配的叉子扔到一边,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其野蛮的吃相,让我严重怀疑他是不是三天没吃饭。先前尴尬的氛围直接一扫而空。
我翻了个白眼,心想:“这明明这应该是我吃饭的姿势才对。”
可偏偏我的是牛排,只能够一刀一刀的细嚼慢咽。
早知道刚刚就自己点餐了,我懊悔地想着,拿起刀叉和眼前的牛排展开了艰难的战斗。
终于,在经过了长达三分钟的艰苦战斗,铁板上的牛排被我整齐的分成了27份。
而就在这段时间,我对面的家伙,已经吞下了最后一口意大利面,然而他似乎并没有得到满足。
一双琥珀色瞳孔散发出的“邪恶”的目光,“入侵”向我的领域。
“你想做什么?”我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这人的目光就跟匹狼似的,好像恨不得要把我给生吞了似的。
苏以澈的脸颊飞速掠过抹红色,一双手用我难以理解的速度捂住脸用着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想吃。”
其意不言喻。
“你不是已经吃了吗?”看着他面前,那张看起来比用洗洁精洗过还干净的盘子,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
“想吃。”
手还是捂着脸,声音把刚却要大多了。看来是节操正在逐步被侵蚀呢。
算了算了,一盘牛肉而已,有什么好计较的,像是自我催眠似的,我说道:“好啊。”
“真的?”他放开手,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弄得我整个人都莫名其妙。难不成我这个人在别人看来有那么小气吗?
那还真是个不得了的大问题呢。
于是乎,“当然是真的啦。再说这本来就是我请客啊。”
说完,我用叉子插起一小块牛肉,正打算放到对面的碗里。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是因为我非常担心,要是由苏以澈拿的话,我盘子就跟他一样,不用洗了。
然后叉子,就被咬住了。在半空中,被某人咬住,用什么话来形容呢,应该就像是鱼儿咬住了钓子上的鱼饵吧。
我慌忙想把叉子收回来,却发现他咬的愈发的紧了。
“你干嘛呢。”我只觉得哭笑不得。
“……吃…东西啊。”张开嘴,叉子上的牛肉已经不翼而飞,苏以澈看也不看我一眼,吃的津津有味。
我不由自主地问道:“你平常都是这么吃饭了吗?”
苏以澈三下五除二地将牛肉吞下,摸出纸巾擦了擦嘴,说:“嗯,不是的啦。平时我哪里会这么吃饭,这个要怎么解释呢?哦对了,应该是叫本能吧。”
这平静的表情和语调,怎么样都很难让人产生信任感呢。
再说了本能,不是要经常这么做才会产生出来的东西吗?
这完全就是自相矛盾好不好。
我还是没有将这个问题继续讨论下去,
五分钟后,我盘子里的牛肉,十分之九都被这个饿死鬼吃个干净。挺还处于空虚状态下的肚子,我火气大的想打人。
“吃饱了吗?”看着眼前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小鬼头,讲真的,有点心累。”
苏以澈舔了舔嘴唇说道:“嗯,七八分吧。”
我闻言,心想:“你是有七八分了,可我是连一分都没有的啊。”
“……嗯,那还真好。有好多人都说吃太饱了反而对身体不好。”
“嗯。”苏以澈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也听说过呢。话说,你现在应该还在饿着肚子吧。”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我苦笑道。心想,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小鬼。
“嘻嘻,有吗?”苏以澈轻笑一声道:“我倒觉得说话简单通俗一点,可以避免很多麻烦呢。”
“也很容易招来麻烦。”我撇了撇嘴说道,果然小鬼头就是小鬼头。
话虽是这么说的,胸腔中鼓动的心脏却是跳的愈发的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