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虽然事实应该就是这样,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是总觉得心里头有几分不安一直在跳动着。
苏落衡的眼神一凝,眼神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死士嘛,其实那些所谓的死士都是在幼年时,就对脑中的痛觉感官做了手术处理,所以说,无论怎么样,他们都是感觉不到一点疼的。”
“什么?!”夏星辰惊憾地看向苏落衡,眼神中怎么也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苏落衡眨了眨眼,又点燃了一支烟,放在嘴边猛吸了一口,说:“小辰其实不用这么惊讶,那些孩子大多都是没有人要的,要是不这么做,他们反而还没有办法存活下来。”
“呵呵,也是,反正这些跟我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夏星辰嘴角流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因为,她和那些死士有着大相径庭的遭遇吧。
“咚!”的一声,在姜世城惊撼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一个金属制的椅子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脑袋上,摔倒在地上,喘息了几声,不过一会儿,便也再没有了一点意识。
灯光大开,姜远锋站在一旁,手中拿着一把染着血迹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