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过他竟然叫我维持这样的现状,想象应该是还有些准备没有做好,所以爸爸还有机会的,反正再过两天就是继任总统的时候了,只要到那时,爸爸能出去,一切就都不成问题。”苏落衡细声劝慰着,虽说已经上了二叔的这条贼船,但无论如何,也要跟自己留上那么退路,要不然等到走到悬崖边上时,可就一定不会有人会伸出手过来,拉他一把了。
“呵呵,你的脸还变得真快,是跟你二叔学的吗,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苏道阳鄙夷道,这儿子这样随了他那弟弟,简直越看越不顺眼了。
“呃。”心底事被看穿,苏落衡心底有点慌,撅着一张小嘴,满脸委屈:“我觉得二叔的做法没错啊,至少,现在是他坐在别墅里让人伺候,而爸爸却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房间。”
他这个人一向很肤浅,只看重结果,在他看来无论着起点和过程有多绚丽多彩,只要结果是不如自己所愿的,都只是一场空罢了。
“结果……吗?”这句话,苏道阳小声地连自己都要听不清楚了,
自已想要的那个结果,好像早便没有了,在那一天便是,那么如果真得如他这儿子这样说的那般,那在那天之后,他费尽心思地往总统的位置上爬,难不成只不过是单纯想要他这颗因为叶宣的离开而变得空落落心脏,有少许充实的感觉吗?
他这个总统,难道,从始至终都不过是一个笑话不成,一个一生都只为了一个死人而坚持下去向上爬的人,就是身为普通人那一列中,都是可悲到极点的角色,他与那些可悲角色唯一不同的地方,无非就是,他比较擅长骗人罢了,不光是骗别人,这些慌言,连自己同样是忍不住沉浸下去,让他不断地有了新的理由,可以向前奔跑,即便,终点的目标,根本不是他真正想要得到的东西,他的心也会和他撒谎,去承认这件物品或是某项权利就是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