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哐当一声,大门紧紧关上,只留下苏落衡一道娇小的身影站在门前,握紧了拳头,
“现在,该怎么办啊?”
霍云阿姨的葬礼正式开始,比起她生前遭遇到的种种憋屈相比,死后葬礼的宏大,简直让他不敢想象。
漆黑一片的夜晚,本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窘境,却是被围成心形状的焰火照的宛如白昼,白色的玫瑰,成了这花园中唯一的主调,花园中心的巨大花坛上,放着一口白色的棺材,有着同色的玫瑰和焰火做衬托,美丽不似在人间。
而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女人,无一例外不是站在花园的最边缘,一个个的,发出着不知真假的哽咽声和叹息声。
二叔站在棺材旁,已经泣不成声,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在了棺材上,二叔转眼间已经哭成了泪人。
看得在一旁的他,是一阵佩服,难怪,爸爸都会被二叔给斗下去,就是这份演技,就是圣人也会对他放松警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