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叹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道:“唉,谁还不是这么过来,那些医生一开始不也是不会的吗,可拿着人练着练着不也就会了。”
“你确定他们是拿着人练的。”他听着已经完全傻眼了,原来医生都是这么可怕,练习都是拿着人来练习的。
二叔的面色一僵,纠结了半天,说:“当然啊,要不然要怎么学啊?”
“也是。”他听着竟还真听出了几分道理出来了,谁还不是这么练出来的嘛。
回过神来,眼前已经摆满了二叔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神兵利器”,尤其是用来缝合的针,那是密密麻麻的堆在桌子上,还有一把刀,刀尖上还泛着寒光,他几乎不敢想,这东西要是割到手上,会是怎样的一幕血淋淋的惨景。
他看着这些东西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道:“真的要用这个?”他是见过不少惨景,但亲手制造出它们,可着实是第一次啊。
二叔却是一脸不在意的模样对他说:“这有什么了,你这是在救人,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你身为我哥的儿子,杀人你也是迟早要学会的,这次就权当给你试试胆吧。”
“试胆!”原来要他剖开爸爸的腹腔,还要缝起来,只是在试胆而已啊。
“总之,事不宜迟。”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二叔就已经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往着那间有密室的房子狂奔而去。
“你慢点。”苏落衡被拉着忍不住抱怨,这二叔也真是的,下午还一副拉紧了嘴巴链子,怎么都不肯吐一个字的模样,现在个突然就跟打个鸡血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