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恶魔啊？”季慕言嘴角一抽，将地上的烟捡起来灭掉，“你不是在跟林子瑶吃饭吗？怎么出来了？有事找我吗？”
苏离，“季小舅？你这是怎么了？一脸便秘的表情？”
季慕言：“……”
“没什么，最近在写新歌，没头绪，有点心烦。”
“奥……”苏离没有戳穿他，“那我们聊点更心烦的事情怎么样？”
季慕言莫名有点紧张了，“什么事？”该不会林子瑶跟她说了什么吧？
不对！他紧张什么？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啊。
“季小舅，别紧张，我不吃人。”苏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了一句。
然……她的安抚效果就是！季慕言更紧张了！他唇角微微抽了一下，干笑着道：“我哪有紧张，小恶魔，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就聊聊夜大神那位心里医生啊。”苏离单手搭在他的肩上，压低声音，“听说是你找来的？在哪给我找的情敌啊？”
季慕言：“……”原来不是林子瑶的事，那就没什么好紧张的了。
“具体来说，也不算我找来的吧？我有一次去公司找辰风在接待室看见的她，她介绍说自己是心理医生，是来给辰风心里治疗的，我就带她去见辰风了，我以为是辰风自己找的呢，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病了。”
“他早就知道了？”苏离紧锁着眉头，“那现在怎么样？我不在的这两年他有没有发病？”
季慕言摇了摇头，“没有，一次发病都没有过，只是他人变得比以前更冷漠了，你走之后不久，他就进了军队，他用了一年的时间，完成了别人五年的训练，他现在的军功，比我爸也就是他外公还高，现在我爸已经管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