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邑宰大人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脸色灰黯,仿佛忽然之间苍老了许多。
他终于颤颤巍巍地从几案后走出来,在小主的案几前深深地施了一礼,一脸的愧色和不安。
“小主,子壮的事情,的确是老臣考虑不周,老臣难辞其咎。”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苍凉和无奈,“不过,老臣对家主,对蒲氏一族忠心耿耿,从来没有过二心……”
小主孟赢雀抬起眼,一脸的肃穆。
“我什么时候怀疑过你对我父亲有二心?”
小主反问道。
邑宰大人愣了愣。
小主孟赢雀已经站起身来,微微向邑宰大人还礼。
“族叔,我今天单独请你过来,就足以证明我从没怀疑过你对我父亲的忠心。”
邑宰大人就像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亮,嘴唇动了动,但又害怕大失所望,竟然没有敢再说话。
不过看小主一脸认真的模样,毕竟让他心安了不少。
“族叔,你过虑了。”子壮脸色从容,冷静地示意回座位坐下,然后接着说道,“我今天单独请您过来,就是因为事情紧急,想和你商量一下。”
“小主请讲。”
“子壮昨天晚上偷偷潜回了邑城,杀退了那四名歹徒,居功至伟。不过,如果再有人说他支支吾吾,解释不明,而犯有私闯城禁的大罪,这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邑宰大人忽然明白过来。
子壮,竟然是他,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