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原本可以留在小主的府内多休养几日,甚至一直等到车稳走马上任,自己直接跟着他到邑内任职。
车稳也是这么个想法,结果却被那丧尽天良的小主一口给否决了。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这事情小主做得比任何人都顺溜。
这个“克夫”娘们,估计还是因为昨天晚上自己说了几句混账话,又“不小心”揩了她一点油,所以到现在还对子壮怀恨在心呢。
当时那不是情势所逼,子壮“只好”装疯卖傻,想让那几个歹徒摸不清他自己的真实身份么?
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
唉,天大地大,找谁说理去?
……
因为已经是晚上,官道上几乎看不到其他的行人,除了路两边荒地野林中偶然传来的惊鸟走兽的声音,子壮的耳边几乎只剩下自己匆匆的脚步声。
他一个人走在官道上,心情也慢慢地沉静下来,仔细回想这一个多月来发生的事情,不禁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本来想借着在蒲府当差的机会,日后给自己在邑城谋一条生路,结果不但发现小主没这么大的本事,还被她强迫签下入府为奴的书券。
怒气攻心,子壮精神恍惚中在街上行走,结果引起了误会,差点被理正司的理丁给逮住。唉,阴差阳错之下,子壮竟然和哑巴力这样的市皮子混到了一起。
本来就是想赚点小钱而已,没成想到因为哑巴力被绑,子壮迫不得已只好出手,不但重伤了大脑壳子,救回了哑巴力,还不小心成为邑城所有市皮子的幕后老大。
本来想借着邑城内市皮子的力量,把自己的药材生意慢慢做大,不料却被混子丧彪给盯上了。子壮当时也不过想给丧彪点教训,让他知难而退而已,结果却不小心掉进了丧彪早就布好的陷阱,迫不得已只好把他结果了。
可惜祸不单行,当晚刚跳出了丧彪设置好的陷阱,子壮却又掉进了张骆给他布好的圈套里,搞得自己有苦难言,浑身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