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愤不平,一脸不满。
“我呕心沥血经营了马正司一二十年,好不容易才有了点模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况且,马正司上上下下,无不对邑宰大人忠心耿耿,大人想必也一定清楚。现在竟然让一个外人插手进来,而且可以自行其是,恐怕其他的人也会心有怨言吧。”
在邑宰大人跟前,马正大人也不敢随意造次,所以不敢说自己不愿意,反而说事情推到了司内其他人的头上。
当然,自己的心思,他相信邑宰大人也应该明白。
更何况,当初自己不给车家两兄弟好脸色,那可是上行下效,仔细揣摩过邑宰大人的心思的。
自己对邑宰大人可是忠心耿耿,令行禁止,平时也没少孝敬。
自己在马正司内大权独揽,淡化甚至是排斥车稳的角色,对于邑宰大人也是有利无害的事情。
怎么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邑宰大人竟然改变了主意?
……
“我是让你暂时放手,不是让车稳完全可以自行其是你毕竟还是他直属上司么。”
邑宰大人皱了皱眉头。
“事有轻重缓急,你既然身为蒲城邑马正,还是要以大局为重。马正司既然主管蒲城邑的军政大事,自然要维护邑城不受外敌的侵袭太平日子过习惯了,我看你最近也有些懈怠了。城墙的加固,甲士的操练,如此等等,才是你负责的要务。”
“可是……”
“父亲,我觉得邑宰大人吩咐的是。”
马正蒲直正想给自己辩解,却被一边的蒲伯文打断了。
他恼怒地瞪着自己的嫡长子,却发现蒲伯文正悄悄地给自己使眼色。
自己的父亲和邑宰大人谈话,做为嫡长子的蒲伯文本不应该随便插嘴的,尤其是悖逆父亲的意见。
不过,旁观者清,蒲伯文已经看出邑宰大人脸色不对劲,好像话里有话,连忙制止住父亲再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