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子殿下,等此战役终结、回到培沙华尔之后,老朽会将所有的事都和盘托出。在此之前,请允许属下暂时先缓一缓。”
在出兵前来辛德拉国之前,巴夫曼如此告知。
亚尔斯兰领会不了其中的含义。期望知道巴夫曼究竟想说什么,和不想知道个中缘由这两股念头,在少年体内相互角逐。此外,一道深渊也扯开了他的心底。他回想起去年年末也就是约五十天之前,在冬日星光俯视的培沙华尔城墙之上,巴夫曼喊出的那番话语。
“杀了他就等于断送了帕尔斯王家的正统血脉!绝对不能杀他!”
巴夫曼口中的“那个人”绝非亚尔斯兰,而是企图杀害亚尔斯兰的银假面。绝对不能杀他巴夫曼确实如此喊道。
银假面究竟是何人?
毋庸置疑的是,那个男人身上确实流着王族的血。他一定知道某些亚尔斯兰无从得知的缘由。
以一名十四岁的少年来说,亚尔斯兰可谓命运多舛。他必须把侵略者赶出去、夺回自己的国土,还必须救出被俘的双亲。因而在平日里,他会将这个疑问抛之脑后然而一旦如同今晚一般闲下来,疑问又会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