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亚尔佛莉德大喊一声,耶拉姆也瞪大了双眼。那尔撒斯搔了搔头。
“请原谅我,耶拉姆。巴夫利斯大佬的密函根本还没找出来,这是我为了引出可疑人等而设下的陷阱。”
奇夫将佩剑收回剑鞘,并将目光从天花板上转回来。
“话是这么说,不过那尔撒斯卿,你认为那个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又逃走的家伙到底是谁?”
“不知道。”
那尔撒斯回答得很干脆。他不喜欢在没有经过调查的情况下就做出任何的推测。他是智者,却不是千里眼。
正因那尔撒斯认为出没于培沙华尔城的黑影的目的,是盗取巴夫利斯的密函,才顺势伪造了密函,并利用这个陷阱想抓住可疑人等。然而对手也绝非等闲之辈,不但拿到了伪造的密函,还顺利逃脱了。如果抓住对方,说不定能够问出一些事来但既然让对方逃走了,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密函是伪造的,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害但被此等雕虫小技给摆了一道,恶劣的情绪也是挥之不去的。目前他也只能将事情的经过报告给亚尔斯兰,并且加强警戒和搜索力度。
与此同时,牺牲了一只手腕而换来伪造密函的男人已经逃出了培沙华尔。他用布包住右手臂的伤口,在黑暗的深处低低地呻吟。
“尊师,尊师,山桀完成了您的命令。我真的拿到密函了。我立刻就将密函送到叶克巴达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