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人带着阴雪澜与阴正村并没有走多远,说起来,他们还没有出候府,不过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想必他们都不到他们居然还没有走。
夜安平见他们走了,把全部兵力都用在了追捕兀牙子仲上,他们倒是轻松了不少。
“哎,年纪大了,带两人走这么一会儿,就累了。”灰白人拍着自己的胳膊腿,一副老人家的样子看阴雪澜。
阴雪澜假装没看明白,转头对阴正村说,“爹,你和这位前辈先出去,我得去和卓类见一面。”
阴正村并不知道卓类被抓了起来,愣了一下,阴雪澜解释道,“卓类现在有把柄在他们手中,可能没办法和我们一起走。”
“这……他在这不会有危险吧?”阴正村犹豫地问。
“放心,暂时不会。”
阴雪澜安慰完父亲,转头看灰白人,“前辈,有劳您带我父亲先到城外那座山上等我。”当看到灰白人像个孩子一样满脸不悦时,她又接着道,“等脱了险,我亲自下厨给您做一顿好吃的,您看可以吗?”
“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老头子要报酬哦。”
“当然。”
灰白人带着阴正村走了,虽然阴正村始终不放心女儿,可是灰白人却没有那么多耐性,直接便把人扛了走了。
等阴正村一离开,阴雪澜便朝着卓类住的地方去了。
前面动静很大,卓类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可是他难得非常老实地呆在自己的院中喝酒吃肉,两耳不闻门外事。
看到阴雪澜来的时候,他也不意外,只是在看到她那一身红色喜服时,笑嘻嘻地调侃道,“我现在是要叫你老板,还是叫你老板娘呢。”
“左右我都是你老板。”阴雪澜走过来,态度严正。
“卓类,这段时间你好好保存好自己的命,别没事拿起来乱玩,把我爹送回去之后,我会去西南,别等我回来了,你把自己的命玩没了。”
卓类喝酒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着阴雪澜,酒窝好似还陷在里面,可是目光却变得不太一样,他站了起来,走到阴雪澜面前,低头,认真地看着她,然后突然就笑了起来,“我看还是你好好把自己的命看好吧,西南可不同于其他地方,那里简直就是毒物的天下,加上川候就在那里……反正我也死不了,你用不着……”
“你想一辈子受制于人?还是觉得不回家也可以?”阴雪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声音平板的像是个台机器发出来的。
可是就偏是这样毫无感情的声音让卓类微微一顿,目光由刻意的嬉闹变成了沉默。
他看着阴雪澜,少年一般的眼睛偏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深沉,然后蓦然一笑,酒窝深陷时,那是一种阳光从乌云里透出光线的样子,“好啊,我来等你接我回家。嘻嘻,这桥段好像小春儿偷看的话本儿,英雄承诺一定会云救坏人抓走的美人。我等你哦,我的大英雄……呃……雌……”
阴雪澜毫不客气地踹他,他现在没办法动用内力,但是招式还在,很灵巧的躲过。
这招过后,两人都又沉默下来,阴雪澜看着他,“你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