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十分谄媚,语气真诚无比,那带头的十分受用她的态度,可是又觉得她的话听得哪里不太对劲。
想了好半天,才突然大叫了一声,“你添什么乱?你不让进来,他们还怎么赚钱?不赚钱,我还怎么收税?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找打啊?”
阴雪澜无辜地看着他,“官爷,您得讲理啊,这既然是市集,那我站在这里便没什么不对,可是您却不让站这里,我当然会以为这里是官家的地方不可以乱走了啊,我从小就敬佩当官的,能为官爷做点事,也是我的一份心啊,您可不能冤枉我一片赤诚之心啊。”
还是哪里不太对,可是却又听不出哪里不对,于是,带头的官兵直接像是哄苍蝇一样挥了挥手,“行了行了,走吧走吧,别在这里添乱。”
“官爷不用我帮忙了?”
“赶紧滚。”
“那草民可滚啦?”
“痛快滚。”
阴雪澜就在这条华安街找了家客栈休息了一下来,虽然那个茶肆老板告诉他这条街事多,可她现在想要看的就是多的都是些什么事儿。
曾经华安街上的客栈几乎日日满堂,来自全国各地的胭脂商人,以及一些慕名而来的旅人,几乎都住在这条街上。
阴雪澜走进这间名为“云来”的客栈,一进大堂,便看到掌柜正趴在桌上睡觉,一楼的大堂没看到人,阴雪澜走到柜台前,敲了敲桌面,掌柜的蓦然惊醒,一抬头看到阴雪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回过神来,“公子,你要住店?”
阴雪澜点头,“是,一间上房。”
“好,好,马上给您准备。”
说着掌柜拿出账本问阴雪澜,“公子,您贵姓?”
“王,王楼。”阴雪澜随便编了个名字,说道。
“好勒,那王公子,我带您去房间。”掌柜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钥匙。
阴雪澜见他亲自带她上去不由有些奇怪,这家客栈看起来规模不小,怎么连个跑堂的和小二都没有呢?
“掌柜的,这么大的客栈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那掌柜脸上露出难色,“哎,最近生意不好做,店大开销也大,也没多少客人,前面我自己也忙得过来,就先让跑堂的小二放假回家了,等这阵过去了再说吧。”
阴雪澜眉头动了动,“我以前也来过奇州,以前华安街可是人来人往,这客栈更是家家满堂,最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只见这掌柜小心地往下看了看,见没有人,可能这心里实在憋得难受,他凑近阴雪澜几步,这才压着声音说道,“公子,你所不知,这地方官啊为了讨好当今的丞相,一听说丞相要充盈国库存,立马就开始增收赋税,特别是商人,不管是我们这些当地的,还是远来进货走货的,只要进了这奇州的地界儿,就得被狠刮一番,来过被刮的不敢来了,来的都是一些之前没来的,再过段时日,这消息传了出去,估计就没人敢来了,这位公子,你也是来拿货的吗?”
阴雪澜摇头,“不是,我只是路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