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雪澜自然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即使此时有些着急,但还是静下心来,等他开口。
似乎觉得语言组织的差不多了,巴峰起才抬眼看着她,说,“那个颜漠轨,你不要相信他。”
阴雪澜有些惊讶,巴峰起自然不是一个爱在背后谈论别人的人,他更不可能没有理由的就对一个人下评论,她与颜漠轨结识这么久,巴峰起虽然谈不上喜欢这个人,但也绝对没有表现出讨厌,可是这一次他却这么明显的表达出来,让她意外的同时,却也多了一份警觉。
“巴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巴叔起摇了摇头,“我不确定,只是在你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属下,那个叫海子的年轻人,他就在阴山的范围内活动,本来我并没有看清楚,也不确定,可是当他来的时候,我便突然想起了那天在街上看到的一时没想起来的居然是他的属下。”
巴峰起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说完之后,他便闭上了嘴,等着阴雪澜自己判断。
阴雪澜若有所思地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她抬头,“我知道了,巴叔。但这几天你尽量不要对他表现出异样,以免打草惊蛇,我想要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巴峰起点点头,似乎又要说什么,这次并不是要组织语言,反而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一会儿,他才简短地问了一句,“卓类哪去了?”
阴雪澜笑道,“巴叔,你要是关心他,就去看看他呗,要不他整天在我耳朵边念叼,说你一点都不关心他,冷血无情的。”
“我去看他,他不在。”
“他不在,你就去山下的青楼把他给揪回来。”阴雪澜笑呵呵地说着,然后边往回走边道,“巴叔,这件任务就交给你了。”
从巴峰起那回去,阴雪澜这次没再耽搁,直接去了有家的书阁,阴家的书阁就在大宅的最后面,平时锁得挺严实,但却也没有人看守,此时她到的时候,门锁纹丝未动,并没有被破坏过,她又看了下窗户,都没有被破坏与动过的迹象。
她站在廊下想了一会儿,蓦然之间,身体候突然跳上了屋顶,随即在书阁屋顶慢慢地走了一圈儿,最终在一处定下脚来,慢慢地蹲下来,手轻轻地摸着屋上的瓦片,渐渐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但她却没有进书阁,反而跳下屋顶,转身又朝着前宅而去,直接去了阴正村的书房。
此时书房并没有人,她进去的时候直奔书架,书架第三排的第三个隔层上摆着一个木盒子,木盒看起来很普通,她把木盒子打开,手在里面轻轻扭了一下,只听到“咔吧”一声,原来严丝合缝的墙面露出了一条缝隙,她走过去,手用力在墙面一推,墙面便出了一个与刚才那木盒子差不多大的人间,而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阴雪澜盯着空空也里的空格子,面色慢慢地往下沉,原本明亮的双眼缓缓被一池黑色的潭水淹没。
而此时的颜漠轨正一派悠闲地往阴家走,只不过在他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正好遇到了要出门的巴峰起,看到巴峰起,他还十分热情地挥手打招呼,而巴峰起却只是拿着一双沉如深海的目光盯着他,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颜漠轨觉得自己现在肯定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但最终,巴峰起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走过了他。
他走之后,颜漠轨回头看了他一眼,甚至还笑了,“小雪儿的家里都不喜欢我,这可怎么办?”
“既然不喜欢你,你走不就好了。”
不知何时,卓类从旁边冒了出来,一身鲜红的衣服配着他的娃娃脸,让他看起来特别喜庆,只不过当你一对上他的目光时,却只感觉得到了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