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疑惑。
“至少变得很仁慈了?”他又说道,声音就在自己的头顶,让原本想要抬头的海子突然僵住了脖子,垂着头不动了。
而这时,颜漠轨的话题忽地又是一转,“你去趟寒城,盯紧夜安平与兀牙子仲的动作,德城那边派人看好,一有风吹草动便通报我。”
“是。”海子身体站直,他行的是军礼。
颜漠轨抬起手,宽大的衣袖在风中扬起,手轻轻摆了摆,海子原本想要问出口的话,最终又噎了回去。
当颜漠轨慢慢地从山下晃下山下,回家阴家的时候,竟然没有找到阴雪澜,这就让他很烦燥了,然后他遇到了正在指点徒弟的卓类。
卓类一向不是安生的主,即便他对颜漠轨有一定的忌惮,但一样也阻止不了撩骚。
“是不是找不到人玩啦?要不要小爷陪你玩两招?”
颜漠轨笑呵呵地摇头,“我怕不小心拍死你,小雪儿不理我啊。”
“既然那么怕她,就不要背地里搞那么多手脚嘛,搞得越多越不招人待见。”卓类拍了拍谷丘的头,让他自己练去。
谷丘看了一眼颜漠轨,无声地转身离开了。
等他走了,卓类走到颜漠轨身边,转个身,与他并肩站着,一起看着阴家的后院,“阴雪澜最讨厌有人欺骗她,利用她,如果你的心思是真的,那么我劝你小心,如果是假的,我一样劝你要小心。”
他说话的时候笑得非常开心,十分的幸灾乐祸。
颜漠轨转头看他,看起来十分的好奇,“卓小爷觉得我有什么心思呢?我这样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心思呢?”
卓类也转头看他,学着他微微歪着头,看起来可有的脸却十足的嘲笑,“这心思呢,不分什么样的人,只分是不是人,哈哈哈……”
大笑着,卓类转身走了,只是在走了几步之后人,他突然又回头道,“对了,阴雪澜离家了,她不在家,你好像没有理由再继续留在这儿了吧?我就代阴老爷子送客吧。好走,不送。”
看着卓类离开,颜漠轨站在原地地许久,他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可是却让人能感觉到他的内心的风起云涌。
最后,他的笑容随着一阵风而敛云,转过身,白衣翻飞,带过一阵风,眨眼间消失在了阴家后院。
等他一走,卓类又出来了,谷丘跟在他旁边,看着他,“你没事惹他干嘛?要是他发起火来要杀你,谁也救不了你。”
卓类摸了摸他的头,“小孩子懂什么,一个人在无牵无挂的时候,可以冷血到连自己也可以杀,但一旦他心里与这世间有了某种牵扯,那么他的手便软了。你信不信,现在你师父我到他头顶撒尿,他只会考虑是反我阄了,还是直接打断我一条腿,但绝对不敢想杀了我?”
谷丘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他的师父从来不正常,现在又多了一项胡思乱想的病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