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江来似乎再不打算给他们任何一个开口的机会,可他以为在场的要么是他的人,要么就是忌于军符的人,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可是没有人正面阻止,却不代表没有人暗中行事。
从得知鲜于意被陷入狱之时,阴雪澜便怀疑上的江来,在她还没到德城时便已经做好初步计划,在来德城的时候,她把一般请不来,只有乐春儿能请来的高人给带了来,然后让鲜于意暗中的人反人带到了候府。
在得到了答案之后,她便去救鲜于意,昨天晚上,她虽然闲着和颜漠轨扯了一晚,可是鲜于意却并没有闲着,他经营多年,不显山露水,但手中却也已经掌握了一些人马,此时这些人派上了用场。
而今日便是验收成果的时候。
阴雪澜的话刚说完,只听江来所站在的候府大门旁的一阵巨响,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门口的那座石狮,一阵烟雾散去之后,竟已经成了一片碎石,离它很近的江来脸色都白了,已经下得半只脚躲进了大门里。
“舅爷,这是我们阴家新发明出的武器,是由木炭与另外两种名为硝石和硫磺所制成的,呵呵,这种东西的破坏力可大可小,刚才只是给舅爷小小的演示一下,不过我早就在这方几十里内埋了许多这种东西,如果舅爷不合作的话,我就让我的人直接点了这东西,到时咱们都被炸得稀烂,肉泥混着肉泥,好像也挺不错的哈。”
这时,人群开始骚动了起来,江来的脚一只放在门里,一只放在门外,竟是不敢动了。
“在家稍安勿躁,只要舅爷老老实实的合作,别对我总是喊打喊钉的,我保证各位早上怎么出门,晚上就怎么回家,不会少一根毫毛。”说完,她又看向江来,“舅爷,你也一样,只要好好合作,保证你成不了肉泥。”
江来其实很纠结,不过当她看到那碎成一地的碎石头,恐惧与侥幸的心理让他觉得即便让阴雪澜他们再多活一会儿也改变不了什么的想法。
于是,他依然半身在外,半身在内的跨在门槛上叫道,“你想怎么样?”
“哦,我把全城的大夫都请了来,不过你请的那位大夫我倒是没请来,听邻居说他全家好像突然搬家了,不过我看他家里现在的情况,并不像手家,倒像是全家被灭口埋在了院里的样子,如果在位有什么疑惑的话,可以自己去看看。”她的目光看的是几位老将站的位置,他们站在那时没有动,个个面色冷凝,但却没有杀意,他们似乎在等着什么,目光都在看鲜于电。
鲜于意这时上前,对着几位老将抱拳,“老药先生在座的可能没见过也听过,恰好他老人家此时正在德城,我们除了其他大夫之外,也可以听听这位老前辈的话。”
老药先生也就是乐春儿的师父药匣子,他脾气古怪,可是他的医术却是天下闻名,即便是普通百姓也知道大商有这么一位神医,此时他话一出,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异样的神色。
每个人心中的那杆称开始慢慢地倾斜,鲜于意敢把药匣子请来为颖候验毒,这足以证明他心无所愧。
可是也有人从另一个角度想,江来便是,“哼,我早就听到药匣子与阴家关系匪浅,而阴雪澜就站在你的旁边,谁知道他会不会为了帮阴家而胡说八道……啊……”
江来的话还没说完,只感觉自己的脸被人狠狠地掴了一下,眼前冒起了一阵星光,人也从大门里跌了出来,坐在地上,而就在他面前站着一个小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