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怪我?当初丛叔让你武功的时候,你整天睡觉,学艺不精要从自身寻找问题,明白吗?”阴雪澜宠溺地揉着她的头,这时抬头正好看到海克洋,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完美的微笑。
“海兄,别来无恙。”
海克洋对于这对兄弟的相处模式有些惊奇,但在阴雪峰向他问候时,他还是很快地回视,上前一步,“阴兄,许久不见,风采依然。”
阴雪峰微笑,刚要再客气几句,便被阴雪澜打断,她知道她哥这要和人客气起来,简直是没头儿的。
“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嗯……不过我们可能不会回城内,海兄你……”
海克洋此时脸色一淡,说道,“我出来的时候已经与别候道别,既然别小姐无意这场婚事,我也不必强人所难。”
很明显,海克洋对别家产生的不满,这正是阴雪澜想要的结果,却没想到这么容易。
阴雪峰此时看了一眼妹妹微笑的脸色,立即明白她的想法,当下也不说什么,便转头对海克洋道,“那海兄没有其他事,便与我们一道吧。”
“那在下便讨扰了。”海克洋对于阴家兄弟的印象不错,自然是乐意接交的。
这一边危机过后,便是四海皆兄弟。
但别家却不怎么安宁。
别景雾被黄介紧急叫去了相府,同时别家铸造工厂那边的管事也过来别府向别仲书报告了一件让人有些措手不及的事情。
别景雾去了相府,别仲书没有了商量的人,急得团团转,此时正好伽华子回来,没有找到别景雾,便来到别仲书这边找人,别仲书看到他,立马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他指望的当然不是伽华子能帮他出什么主意,而是伽华子至少可以帮他去相府看看别景雾现在是什么情况,必要之下还可以将他的儿子救出来。
伽华子听了别仲书说的,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可刚走两步又被别仲书给叫住了,他转头,默然的脸上闪过焦急。
别仲书稍微斟酌了一下语言,才道,“道长,嗯,尽可能的动作小点……这也算是帮景雾。”
伽华子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走了。
而相府的别仲书的确吓得不轻,他看着黄介拿给他的刀,那上面的标志他不算很熟悉,但却也认识,那是中原候的标志,中原候当然不会让她吓成这样,让他害怕的是
黄介说这刀是从他别家的铸造工厂找到的!
“相爷,这不可能,别家从来没有打造过这种兵器。”别景雾脸色苍白,但他的却是言恳意定,双眼间隐含愤怒。
黄介不说话,定定地看了他半晌,突然笑了,“当然,我自然相信贤侄的,只不过你别家家大业大,指不定人心背离,各有各的心思,总免不得有人受不了金钱的诱惑……”
“相爷放心,我回去之后定会彻查此事,定会给相爷一个满意的交待。”别景雾单膝跪地,低着头,坚决地表达出自己的打算,别说这件事必须给黄介一个交待,就是别家他也得给一人交待,毕竟这种事闹不好,别家就得被操家问斩,中候是什么人?那是谋反的大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