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雪峰突然之间笑得很自豪,“雪儿果然聪明。”
阴雪澜没理他,而是继续问,“有证据吗?”
阴雪峰摇头,“没有,所以我并没有对颖候说,说了他也未必相信。”
“既然如此别管他就算了。”知道兄长并没有什么大事,阴雪澜看起来轻松许多,她倚着床柱看着阴雪峰,接着说道,“哥,我不明白,你明明也明白杨湖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为什么还在支持他,他这样的,最终会失败,到了最后,咱们阴家可是什么都得不到。”
阴雪峰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只不过
“那雪儿,你为什么认为鲜于意就有可能呢?你要知道,他现在还只是人小头领,手底下那一千多人还只是颖候给他的,并不是他自己的心腹,为什么你觉得他都有要嗵,而早已经有了自己的力量的颖候不可能呢?”
阴雪澜看着兄长,语气有些骄傲地说,“因为我有啊,哥,不是你说的吗?只要我想做的事肯定能做到。”
阴雪峰点头,“我的确这样说过,所以我和你一样啊,只要我帮他,就没有做不到的事。”
兄妹俩相对着看了一会儿,突然大笑起来,阴雪澜滚到兄长的床上,抱着被子转了一圈儿,“哥,你说我们兄妹是不是太不要脸啦?”
“没关系,有实力的人有资格不要脸。”阴雪峰笑说。
阴雪澜突然从床上又坐了起来,她看着阴雪峰,无比的认真,手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往他的脉搏上一搭,阴雪峰愣了一下,想要抽回已经来不及了。
接着,他就看到了阴雪澜得逞的笑从,“你说你已经没事了,我才不信。”
说着,手已经搭上他的脉搏,给他来个措手不及,连伪装都来不及。
阴雪澜闭着眼睛认真地感受着脉搏的力度,她虽然不精通医理,但是从脉搏上还是可以感觉得到身体的一些变化。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了眼睛,看着阴雪峰,“你是用内功硬是把毒逼出体内,可是师父说过,他教的迫心法这样做是有损内力的,你这样就会受内伤。”
“内伤总会调养回来,可是中毒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阴雪峰把手收了回来,拍拍她的脸颊,“不用担心,哥哥还不舍得离开你呢。所以死不了的。”
阴雪澜撇下嘴,跳下床去,然后转着俯视他,“既然我来了,这件事就我来查吧,你给我安心地养伤,让我知道你乱来,我可以一年不和你说话,你信不信?”
阴雪峰看起来真的很害怕,但看样子又有很欣慰,他说,“啊,我家的懒小猪居然可以帮哥哥分忧了,真是长大了啊。”
阴雪澜抱着胸,凉凉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就走。
阴雪峰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拉,“哎,雪儿,别生气啊,哥就是开玩笑的。”
阴雪澜已经走到门口了,“我去客栈住,这里还是少些人更安全一些,要是让中原候知道你在他的领地阳州城内,你能被抓了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