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这些动物的尸体上你发现了什么?”
这时卓类觉得有些失望,噘着嘴摇了摇头道,“都是暗器,普通的蒺藜,深浅不一,看不出什么。”
阴雪澜这时突然盯住他不说话了,看了好半晌,才突然问道,“卓类,你以前是不是东北地带呆过?”
卓类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和他们刚才讨论的有点对不上,不过他的思想本来就跳跃,自然很快也能跟着阴雪澜跳过去。
“是啊,怎么?对那里有兴趣?那边可是很冷的,到了冬天你撒泡尿都能立马冻成冰柱。”
阴雪澜没搭理他,又问,“那你对辽候有所了解吗?”
“辽候?”卓类眼视四十五度角回想了一下,“一个很好色的老头子,不过我离开的时候据说他快死了,现在的辽候应该是他的哪个儿子吧。”
阴雪澜点点头,想了想,又问,“你对他的儿子有什么了解吗?”
“他的儿子那么多,而且我向来不爱和朝庭的人扯上关系,能有什么了解?哎,不是,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在跟你分析云家灭门惨案呢。”
卓类不乐意地跳到了桌子上,可爱的嘴角陷下去的时候,露出他的酒窝和两只犬牙,盯着阴雪澜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
阴雪澜抬头与他对视,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我有点好奇,你又不是什么好管闲事的大侠,干嘛对这件事这么上心?你要是不是说明白,就别让我浪费我的脑细胞。”
卓类把犬牙全都呲了出来,可是阴雪澜根本无视他的威胁,只是凉凉的看他一眼,“你咬我啊。”
卓类瞪了她半天,看她终是不惧自己,无奈之下,只好又跳下桌子坐好,“我在一只狗的身上发了一道除了铁蒺藜之外的伤口,那伤口看起来并不是刻意为之,很可能是无意间划道,而且是狗死后划上的。”
“那道伤口怎么了?”阴雪澜很快抓住重点。
“那道伤口极细,而且挥刀的人速度极快,我都差点忽略了那道伤口。”
“然后呢?”
“然后……”卓类很少露出这种犹豫的脸色,这让阴雪澜突然上了心,开始认真地盯着他,等着他回答。
卓类这时却抓着头发有点不好意思起来,“那个,这伤口我看着特别像是一个人的刀法,这个人吧,嗯……”
“难道是你失散多年的父亲或者母亲?”阴雪澜此时一脸的恍然大悟,接着又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石头缝里跳出来的。”
卓类毫不客气地一掌拍到她头顶,“我跟你认真说事儿呢。”
“跟你认真,那我才是傻子。”阴雪澜挥开他的手,接着说,“别吞吞吐吐的,看着我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