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大姐姐漂亮吗?”阴雪澜一边倒茶一边问,倒完了,把茶杯往旁边一推,意思是让他坐下来喝茶。
卓类走过来,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笑呵呵地道,“当然漂亮,还温柔又贴心呢。”
“嗯,你开心就好。身上都是酒味儿,先喝点茶解解酒吧。”阴雪澜说完,便站了起来,准备上楼。
卓类愣住了,“你……坐在这大半夜,就是为了给我倒杯茶?”
“没,就是看你能活着回来不,今天中原候可是满城都在找昨天晚上的人,毕竟你昨天晚上也露了面。”说完,阴雪澜便上了楼,想了想,似乎应该再加上一句,“你要是死了,我好给你买块地埋了,我这老板当得够意思了吧?”
卓类嗤笑了一声,留在楼下没动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处,不知道怔愣了多久,他猛地抓起茶杯,把已经半凉的茶倒入口中,可爱的脸蛋儿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死丫头,倒是会收买人心。”
说完,把茶杯往桌上一甩,又出了客栈。
等客栈的一楼又恢复了安静时,颜漠轨又从门外回来了,身后一如往常跟着海子。
他走进来,坐到了阴雪澜刚才坐的位置,伸手摸了摸还有些余温的茶壶,然后慢慢地收回了手。
“海子,我们现在是通辑犯了,你说要怎么办呢?”
海子静默,然后这次他好像非要海子给个答案似的,海子无奈,说道,“那就杀了中原候,一了白了。”
可是他却摇头,“不好。中原候死了,那这大商朝不是不热闹了,有中原候闹着,咱们才有热闹看啊。”
“……”那你还问我干嘛。
海子心里默默吐槽,但却一个字也不说了。
想了一会儿,颜漠轨道,“要不我们拉人下水吧,你说明明一起闯中原候府,他们还是主谋,为什么就只有我们被通辑?”
“……”主子,你是嫌自己还不够招人烦吗?
“嗯,这是个好主意,就这么定了。”颜漠轨突然兴奋起来,就好像闷了好几天的小孩儿,终于找到了一人让人开心的玩具一般。
“……”海子觉得阴雪澜挺可怜,能让颜漠轨看上眼,实在不是一件让人觉得高兴的事。
此时正准备脱衣服上床睡觉的阴雪澜猛地打了声喷嚏,她揉揉鼻子,有些奇怪,“怎么突然打喷嚏?是要得风寒吗?可这天也不冷啊……”
想着,她的眼皮又跳了跳,阴雪澜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二天一早,阴雪澜被卓类给被窝里扒了出来,她眼睛还没睁开呢,就听卓类说道,“阴雪澜,我们也成名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