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卓类站在原地傻了眼,他是混江湖的,却不是干盗墓的,对于墓中的情况本就一知半解,此时一个墓中居然分了这么多叉路,难道是因为墓主的一大家子都埋在这里?
他回头看阴雪澜,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提示,可是阴雪澜此时也是有些不解,只是若有所思地走上前,站在他的身旁,看着加上他们走的那条甬道的另外五条。
“这条路最为干净,而其他的你仔细看,明显那砖都是后铺上的,应该这条才是主墓道。”阴雪澜其实也只是靠着猜测在想。
卓类倒是没有异议,阴雪澜看了颜漠轨一眼,“颜兄意下如何?”
“自然是以阴兄马首是瞻。”
阴雪澜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心想:当你的“首”可真吓人,一不小心就能被砍下来吧。
再往前,路宽了很多,阴雪澜便与卓类并肩而行,两人走在前面,颜漠轨与海子自然走在后面。
“阴雪澜,你现在心里有什么想法没?”卓类低声问,此时甬道两边的墙壁上开始出现壁画,阴雪澜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壁画上面的内容。
阴雪澜这时停了下来,盯着壁画上面已经退了以的图案看了一会儿,说道,“这恐怕是前朝某个贵族的墓葬群,而刚才那些墓道应该是为了方便后挖通的。”
“呵呵,我说中原候的军备粮晌总这么充足呢,原来有这么一出呢。”卓类笑了起来,两只眼睛发亮,嘴里的两只虎牙呲出来像只饥饿的小狼。
阴雪澜不客气地拍了他一下,“得了,死人的钱你也不放过,也不怕招报应。”
“中原候人家不是活得很滋润。”对于阴雪澜的这种佛家说法,向来杀人不眨眼的卓类当然嗤之以鼻。
“那是报应未到。”阴雪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而卓类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就像是一下子就一只小狼变成了一只小狗一般。
颜漠轨在后面没有说话,他盯着上面的壁画若有所思,他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可是阴雪澜却不知为何,感觉身后有一股阴风刮过,莫名的有些冷,她回过头,正好看到颜漠轨也转过身来,两人对视一眼,颜漠轨立马露出了那种让人看不透的笑容。
阴雪澜收回了目光,继续往前走。
这里早就被清洗一空,机关暗道什么的,也早就没了,阴雪澜想,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地下的东西估计都已经在上面的那个没有窗户的大仓里了吧。
中原候可能觉这里偏僻,又有连家十二子看守,不会有人闯得进来,里面的守备实在松懈,阴雪澜他们几乎是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从地底下又爬了出来,还是卓类先爬上去,紧跟着是阴雪澜,在她还没有爬上去时,就听到卓类一个轻声的惊讶,“我去,这是把这个墓葬群直接给搬上来了吧?
阴雪澜爬了上来,她本以为这么大个地方就算有壁火想来也不会太过明亮,却不想,一上来就被光线刺到了眼睛,她先眯起眼睛,然后才慢慢地睁开来。
盯着满地的金银宝石,靠着微弱的烛火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眼睛,即使是自小家中殷实,现在富甲一方的阴雪澜也是有些震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