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呢?等着呢?
阴雪澜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感觉身体里的睡虫似乎已经饱了,然后她慢慢地转动了一下脖子,正好看到一个背影正背对着自己,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海大哥,不好意思,我好像睡得太久了……”
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海克洋的身体蓦地僵硬,他双手放在双腿之上,转头也不是,不转头了不是,他都不明白自己一直守在人家姑娘的闺房时不走是不是在故意耍流氓。
“不……不……我……那个……我……”海克洋从小便跟着父亲行走在商场,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虽然他看着温和,但却也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主,但此时却完全舌头打了结,平日的温和从容早不知道去哪了。
阴雪澜歪着头看着他背影一会儿,见他始终不愿意转过身来,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偷偷地笑了起来,“海大哥,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不会不会,怎么会。”海克洋的头摇的像个波浪鼓似的。
他怎么可能生气?人家当初也没说自己到底是男的是女的,是他自己认为人家穿着男装,又气度非凡就是男子,可是刚才他一细瞅那睡颜,那眉目,那樱唇,哪有男人长得如此可爱?
想到这,海克洋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要烧起来了。
可阴雪澜并不了解海克洋的痛快,她早年在外一直是以男装打扮,虽然没有刻意去装男人,但却已经习惯男人的身份,对自己女子的身份反而没那以敏感,只觉得此时的海克洋失去了平时的那种从容温和还挺好玩的。
“那你怎么不回头看我呀?”她笑着问。
海克实现在感觉自己的头顶都在着火了,如果有效果示范的话可能已经冒烟。
“这……我……男女授……受不……亲,我……”
“可是海大哥你却在我的房间里呆了很久了吧?要不亲早不亲了呀。”阴雪澜边说已经边把外袍套上了,此时正慢慢走向海克洋。
“我……我……”海克洋彻底慌了,没错,他明知人家是姑娘还赖在人家姑娘房里不走,还偷看人家睡觉,这明显就是登徒子的举止,他此时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我现在就出去,我……”说着,他猛地站了起来,可是站到一半,却又突然被人一压,又坐了回去,只见阴雪澜已经穿上外袍,走到了他的身后。
阴雪澜将头发随意地扎到了身后,还未洗的脸依然显出几分慵懒,而促狭的笑容又将这分慵懒衬托得几分灵动。
她或许没有让人一眼惊艳之姿,但那种鲜少在女子身上可以看到的恣意洒然却成了她独特的气质,而时而出现的如小狐狸一般的笑容与眼神,便又将她可爱的一面彰显出来。
不过阴雪澜自己可能并不知道这些,她就是觉得海克洋此时挺有意思的。
但在海克洋眼里,这些被无限扩大,慢慢变成一个庞然大物,然后直接捶砸在了他的心脏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