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老老实实地坐在原位,任那花月粘了上来。
阴雪澜出了雅间,在二楼的走廊左右看了看,从走廊上可以听到每间雅间里的歌舞与调笑的声音,而楼下更为热闹,yin糜的在空气中荡开,让人不太舒服。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她并不知道情香的房间在哪里,不过从老鸨与这里的姑娘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虽然时间短,但这情香俨然已成为这里的红牌,住的地方自然不会太差,一般青楼都会给一些红牌准备比较雅致的房间,一来是哄着,二来也显得红牌的地位,向客人要更高的价。
左右瞅了一眼,这二楼统共有十间房间,阴雪澜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就可以基本断定这里的每个房间都有不下三五人,而且真的很吵,这样的环境,怎么会是红牌呆的地方?
这时,楼下的龟公正好端着酒上来,她便上前问,“请问这时原后院吗?”
她一问,那龟公似乎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公子是想去解手吧?您下楼,大堂的最右边有扇门,出了门就能看到了。”
阴雪澜谢过,便下了楼,绕过人群,走出了龟公说的那扇门。
果然,出了那扇门,阴雪澜就进了这青楼的后院,这后院的地方倒是不小,而了种了不少花草树木,虽然花大部分已经凋谢,但依然可以看到夏天时的繁花锦簇。
出了门向左拐就可以看到茅房,但阴雪澜的视线却看向了右边,而且身体力行,直接走向了右边。
右边的路不宽,是用鹅卵石铺就,小路两旁用树簇拥着,如果是夏天,想来会十分凉爽,但因为此时已入深秋,树叶虽然还未掉光,但也已经显出黄色的苍凉。
随着小路的走近,她渐渐听到了一些丝竹乐响,唇角勾了勾,看来她猜得没错。
不过,从龟色随意让人从后门进去来看,这里想来也没那么高贵。
出了小路,眼前豁然开朗,这里有一片高雅精致的小楼,每座都不大,分成了三座,每一座似乎都有乐声传来,想来都是住着人的。
这情香倒是好手段,才来这短的时间,便已经单独的住在这里了。
可是这里有三座小楼,情香住在哪一座她并不知道,所以,只能从左到右看一遍了。
微微一提气,脚步仿佛生出一股风来,眨眼间,阴雪澜便消失在了原地。
左边第一座,阴雪澜还没等到窗下,就听到有人喊了句“情雨”。
于是,她连停留都没有,直接奔下一座,在中间那座小楼的窗下站了一会儿,她便又走了,这时的答案已经不用再猜了。
最右边的那座小楼,住的便是情香了。
此时,阴雪澜更加的小心,对一过个情香她有了怀疑,那么就得防备她是否懂武功。
当轻飘飘地落到了第三座小楼的窗下时,她听到了里面的人说话的声音。
“这首曲子叫怜思?怜何?思何?”
这声音听起来极为动听,那缓慢而微扬的语调,让阴雪澜有一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熟悉感。
她突然转过身,可是里面又传来了那个声音,“兄台,既然来了,不如就进来一睹美人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