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儿还没说你为什么要进深山呢?而且为什么会被人下毒呢?被狼群围攻得如此狼狈,是因为你的真气被毒攻散了吧?”
阴雪澜不想和他解释太多,回了他一句,“你猜。”
颜漠轨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么被人频繁的呛过,这种感觉十分奇妙,让他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此时的心境。
于是,他突然俯下身来,双手撑在阴雪澜的头两侧,这种姿势可以说是很暧昧了,阴雪澜也动不了,只能眨着两只眼睛看他,她的眼睛很大很圆,只要一睁开,里面似乎就会闪着星星。
“阴雪澜,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是。”她想也不想的回答。
可是他却笑了,“可是有人告诉我,中原的女子都是口是心非,说是便是不是,说不愿意便是愿意。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其实挺喜欢我的?”
阴雪澜毫不在乎形象的就在他的面前翻了个白眼,“到底是哪个白痴这么告诉你的?颜兄,有时候人的想法太多真不好。”
然后,两人就一上一下,你看我,我瞪你,这就像是一场比试,谁也不愿意认输,最后还是阴雪澜先开的口,“你一直这个姿势不累吗?”
“花容月貌在眼前,怎会累?”
“哦,可是我却被恶鬼给吓到了。”她说着,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这时,颜漠轨才退开来,“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跑到深山里业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在找什么。”
“你似乎很不喜欢认输呢?”
“我是在讲公平。”
“小雪儿听说过忍虫花吗?”他突然问道。
阴雪澜愣了愣,这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她努力地回想,突然想起前不久还在阴家庄时,乐春儿看了一本医书。
“似乎有些印象,但据说这只是传说中的一种花,传说以这种花入药,可以让人青春永驻。怎么?你在找这种花?你想青春永驻?”
说到后来,阴雪澜学着他恶劣的笑容咧开了嘴,“原来颜兄对自己的美貌如此珍惜,呵呵……”
颜漠轨自然也听出了她话中的恶意,但他暂时没跟她计较,而是问,“该你了。”
“被人来引来的,在追赶的途中被算计了。”
“原来神机妙算的阴二小姐了也会被人算计差点丢了性命啊?我一直以为只有阴二小姐算计别人呢。”颜漠轨立刻把刚才的恶劣笑意还了回去。
阴雪澜嘴角抽了抽。
这人
说他高深莫测,有时候却像个孩子似的。
可是当你觉得他可能挺简单时,他又神秘得让人看不透。
果然
疯子什么的,很难让人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