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阴雪澜的兴奋,鲜于意就显得淡定多了,他抱拳回礼,态度端正,不陌生,却也不熟稔,恰恰好是两人此时的关系。
“哎哎,你们别都站着,人家小二要上菜呢,饿死了。”卓类拿着筷子朝着站着的三人喊。
这时三人才发现在他们身后站着端着菜的小二,可能是因为听到孟柠叫阴雪澜阴姑娘,再加上认识鲜于意,机灵的小二猜到阴雪澜的身份了,当下便不敢动弹一下,就等小老板自己让路。
三人互看一眼,一起笑着给小二让了路,小二还特地向阴雪澜行了礼,把菜放到桌上后,又问,“小姐,您还有什么需要吗?我去让厨房准备。”
阴雪澜已经落座,“不用了,就按原来的上。”
小二离开,一张桌子此时坐了五个人,正好满了。
“孟姑娘,你是什么时候来德城的?”阴雪澜见并排坐着的两人谁也没好意思开口,只好自己开口。
“半月前,帮师父办些事。”孟柠本是江湖儿女,虽然性子沉稳,气质端庄,但也比一些养在闺秀里的女孩儿大方一些,可是此时坐在鲜于意身边,她似乎把所有江湖儿女的豪爽都丢到垃圾堆里不要了。
阴雪澜一边点头,一边示意鲜于意说话,这时鲜于意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可是这回他一点都没有兴趣顺着她,只是低头喝酒吃饭,急得阴雪澜在桌下想踢她,可是半路却被卓类给拦了下来,卓类的脚拦着她,然后上面笑嘻嘻地看她,“大小姐,你饿了吧,还是先吃饭吧。”
说着,一块鸡肉送到她的碗里,还说,“这鸡肉可是你的亲戚,小鸡婆。”
阴雪澜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夹起鸡肉放回他碗里,“去吃你的鸡婆吧。”
这顿晚饭吃得很微妙,巴峰起和乐春儿本就不是多话的人,属两人最安静,本来阴雪澜想要鲜于意和孟柠多接触接触,也许就有感觉了也说不定,可是鲜于意非常的不合作,而且到最后颖候府中有人来找他,他直接就走人了。
有些事勉强不得,阴雪澜也不是不明白,可能真的是太无聊了。
在孟柠有些失落地离开之后,卓类对阴雪澜这样说,“你真是杀人都不用刀。”
阴雪澜颇为不解,“我怎么了?我不就是想给他牵个红线呗,先不说孟柠的邙山派的背景,就光是长相人品皆是上等吧?他不乐意就不乐意,我怎么就杀人了?”
卓类被她的理直气壮给说乐了,懒得搭理她了,“行了,我才不管你们的事呢,小爷刚当师父,特别爽,现在要去玩徒弟了。”
说完,人就出了酒楼,阴雪澜看看沉默的乐春儿和巴峰起,想了想,“我真的很过份?”
乐春儿不懂,只是摇摇头,巴峰起想了想,说了一段比较经典的话,“强扭的瓜不甜。”
连一向不管事儿的巴峰起都这么说,于是阴雪澜认真的检讨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多管闲事了。
晚上的时候,阴雪澜住在客栈,可是有些睡不着,这对她来说有些难得,辗转间,房门外有人敲门,她以为是巴峰起或者是乐春儿,因为卓类从来不会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