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是个四季分明的地方,到了冬天的时候,这里可以把你吐出的一口痰瞬间结成冰,可是今天的冬天却不太冷,至少对于常年生活在这个地方的人来说,今年是个暖冬。
夜安平此时穿得很少,即使外面下着雪,他似乎也没有感觉到冷,他就站在门口,看着外面把一切染白的雪化。
然而,慢慢地,在一片被染白的世界,有一抹红意被点染上去,夜安平微微眯了眯眼,然后而那红越加的清晰,仿佛在雪地里悄然绽放的梅花。
“候爷,我回来了。”那红影来到夜安平的面前,盈盈一拜,婀娜多姿。
夜安平点点头,“怎么样?”
“海克洋还是与阴有联手了,他们把已经着手开采云丛峰了。”
“嗯,这些时日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夜安平态度淡然,而瞳孔深处的阴沉却怎么也淡不下去。
女子抬起头,有些惊讶,“主公,属下完成任务,请您……”
这张美丽的脸若是去过凌州的婉香楼的人肯定会见过,竟是那位新进花魁情香的脸。
夜安平嘴角勾出了一抹笑意,有些阴沉,又有些得意,“念你是初犯,本候这次暂且不罚你。”
情香愣住,她可以说是从小陪着夜安平长大的,还第一次看他笑得这么开心
把谷丘带上除了是鲜于意的请托外,卓类似乎也对谷丘有几分另眼相看,这让阴雪澜有些意外。
到了阴家庄的地界,卓类就不见了人影,从丘依然和阴雪澜坐在马车里,他倒是想要自己出去骑马,但被阴雪澜一脚给踹回了马车,看到伤口流血之后,他不再要求下车了,听话得很。
到了自家的地盘,阴雪澜也放松了不少,看着车里的两个冷冰冰的小孩儿,便忍不住逗逗。
“春儿,你今年几岁?”
乐春儿看了她一眼,虽然不明白她要干嘛,但还是才老实回答了,“十三岁。”
“那谷丘,你今年几岁?”
谷丘看也没看她一眼,不鸟她,她也不生气,接着便说道,“以后你们在一起的时间还久,总要分个大小,既然谷丘不说,那春儿以后就是姐姐了,春儿,以后你要好好照顾弟弟。”
乐春儿淡漠地扫了谷丘一眼,乖巧地点头,没说话。
“我比她大。”一听说自己要屈于人下,谷丘立马不乐意了。
“比她大,你总得说出你多大啊?”
“哦?看不出来啊。”阴雪澜故意一脸的怀疑。
“看不看得出来,我也是十四岁,比她大,要叫也是她叫我兄长。”谷丘扫了一眼乐春儿,后者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对于谁大谁小,她似乎丝毫没有兴趣。
阴雪澜发现这孩子好像还不是没救的样子,至少比卓类可爱多了,于是她就顺着他的说下去,“好好,以后春儿就是你的妹妹,你可要好好保护他。”